幾乎是在池越點擊發送給秦曄的同一時間，他手中的裝置也輕微震了一下。
來了。
池越眉梢微，並不急於檢視。
他將裝置放在桌面上，起去倒了杯水，慢條斯理地喝了幾口，彷彿只是理完一項尋常事務後的短暫休息。
重新坐下後，他這才拿起裝置，解鎖螢幕。
兩條新訊息提示。
他先點開了第一條：
【很欣賞你遊戲時的專注和冷靜。】
語氣得，容中。
池越幾乎立刻判斷出這來自林薇。
這符合理得的作風，是一條安全且不失好的訊號。
他面無表地劃過，心毫無波瀾。
指尖懸停在第二條匿名簡訊上。
【防守嚴，但並非無懈可擊。期待你的破綻。】
即使沒有署名，一種強烈的直覺已經告訴他發信人是誰。
那種撲面而來的、帶著挑釁和掌控的氣息，隔著螢幕都能到。
池越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簾。
“防守嚴”……
是指他今天刻意保持的距離和冷靜？
“並非無懈可擊”……
是在暗示他已經察覺到了自己那些不控的心跳和目？
“期待你的破綻”……
這簡直是赤的宣戰和……調。
池越的指尖無意識地收，著裝置的邊緣。
一種被看穿、被準狙擊的覺混合著一種奇異的興，悄然升起。
秦曄不僅接了他的“戰意圖”指控，還用一種更直接、更富攻擊的方式進行了回應，甚至帶著一種……棋逢對手的愉悅？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他預想的或許是曖昧的關心、含糊的讚，的套路，而不是這種針鋒相對、充滿博弈意味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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