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時，秦曄的力毫未減。
他非要走一條偏僻的小路，拉著池越鑽進了茂的竹林。
起初還能聽見其他遊客的談笑聲，越往深走，四周越發寂靜，只剩下風吹竹葉的沙沙聲和兩人的腳步聲。
“我就說該走大路。”池越看著手機上空的訊號格，無奈地嘆了口氣。
竹影婆娑，在地上投下細碎的斑，反而讓方向更難辨認。
秦曄卻滿不在乎，拿著剛折的竹枝當劍揮舞：“怕什麼！探險嘛！”
他靈活地穿梭在竹林間，角過沾著水的竹葉，“說不定我們能發現別人沒見過的風景！”
等他們終於找到路回到鎮上，已是中午時分。
明晃晃地照在青石板路上，秦曄的衛上沾滿了草籽和蒼耳，還蹭了好幾泥漬。
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寶貝似的捧著一片寬大的樹葉，裡面裝著些橙紅的野樹莓。
“嚐嚐！我好不容易摘到的！”他獻寶似的把樹葉遞到池越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等著表揚。
池越挑了個最紅的樹莓放進裡，酸甜的水在口中漾開，帶著山野的清新氣息。
“怎麼樣？”秦曄期待地追問，手指不自覺地攥了樹葉邊緣。
“還行。”池越說著，手自然地幫他拿掉頭髮上沾著的草葉。
指尖掠過髮時，秦曄像只被順的貓，不自覺地眯了眯眼睛。
兩人吃了午飯，回民宿又補了個飽覺。
傍晚，他們租了腳踏車沿著河岸騎行。
秦曄非要和池越比賽，車碾過碎石路發出清脆的聲響。
誰知在一個下坡，秦曄沒剎住車，連人帶車衝進了路邊的草叢。
“沒事吧？”池越急忙停車跑過去，聲音裡帶著難得的急促。
秦曄從草叢裡爬起來，手上破了一點皮，卻笑得沒心沒肺：“太刺激了！我們再來一次！”
玩夠了，兩人坐在河邊的石階上，把腳浸在清涼的河水裡。
夕把水面染金紅，他們的影子隨著漣漪輕輕晃。
秦曄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水花，突然說：
“池越，我們以後每年都出來玩好不好？”
“好。”
“去草原！去沙漠！去看極！”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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