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點卡文,晚上思路才通順了一些,待我吃個宵夜,繼續連夜為大家補)
這句話,是用盡最後力氣為蕭峰設下的溫枷鎖,也是獨屬於這個蕙質蘭心的孩的智慧。
用自己的死,讓蕭峰明白了,無心鑄的大錯,是可以被原諒的。
同時也保全了蕭峰和段正淳兩個人。
因為知道,有了這句話,蕭峰不會自尋短見,也不會再去找段正淳報仇。
而這,完全是由於資訊不對等造的。
以讀者全知全能的視角,我們就知道,大理段氏近幾代,除了段譽之外,本就沒一個人練六脈神劍。
其餘人加起來都不夠蕭峰一個人打的。
假如他們知道白世鏡和哇塞的馬伕人有一,知道康敏是段正淳的老人,那麼他們也就不會輕易相信康敏的話。
後面所有的悲劇都不會發生。
但這是不可能的事。
作為局中人,蕭峰與阿朱都深陷於各自的資訊牢籠之中。
蕭峰所見的,是海深仇與不共戴天。
他懷揣著父親絕筆的悲壯,中燃燒著三十年來世被欺的怒火。在他的認知裡,“帶頭大哥”是造他一生悲劇的罪魁禍首,此仇不報,枉為人子。
阿朱的易容計策,馬伕人的“證詞”,段正淳的王爺份,這一切線索在他眼中嚴合,指向一個明確的復仇目標。
他看不見大理段氏的雄厚國力,也看不穿康敏那蛇蠍心腸下的借刀殺人之計。
而阿朱,這個剛剛尋回世卻又立刻面臨絕境的,看到的是一片無法掙的死局。
一邊是剛剛相認、尚淺的親生父親,一邊是傾心相、誓約終的摯郎。
既無法說服蕭峰放棄復仇,因為那等同於否定他生存的意義;也無法眼睜睜看著生父死於人之手。
更讓恐懼的是,深知大理國力的雄厚,
彷彿已預見蕭峰殺死段正淳後,將面臨天龍寺高僧無休無止的追殺,那將是比聚賢莊更慘烈十倍的絕境。
對六脈神劍的恐懼,源於江湖傳聞,源於對未知力量的敬畏,這份源於資訊缺失的恐懼,讓做出了最極端的選擇。
其實縱觀全文,蕭峰的悲劇,才是真正充滿了宿命的。
一切的一切,都實在太過巧合,彷彿命運早有安排。
如果他不是契丹人,那麼將快樂的過完這一生。
也許他會將丐幫發揚大,為北宋人人敬仰的大英雄。
如果阿朱不是段正淳的兒,那麼也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去了斷這份恩怨。
如果康敏不是風流的段正淳拋棄的人,那麼也不會有這樣的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