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了幾下，嚥下去，然後抬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好吃。”
周碩笑了一下，低頭開始吃自己那碗。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有兩個人吃麵的聲音。吸溜吸溜的，不大，但在深夜的安靜裡顯得格外清晰。
李清清吃到一半，忽然把自己碗裡的溏心蛋夾到周碩碗裡。
“你吃。”說，“我減。”
周碩看了一眼碗裡已經所剩無幾的麵條，又看了一眼自己碗裡多出來的那顆蛋，沒有說話，夾起來吃了。
李清清看著他吃下去，角翹了翹，繼續低頭吃麵。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了風，樹影晃得更厲害了。路燈的過窗簾，在地板上畫出一道一道的斑，像水面的波紋，輕輕著。
兩個人在深夜十一點半，坐在沙發上，吃完了兩碗熱騰騰的面。
碗底還剩下一點點湯，李清清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滿足地放下碗，整個人往後一靠，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舒服了。”說。
周碩把兩個碗摞在一起，端去廚房。李清清跟在他後面，亦步亦趨的，像一條小尾。
“你跟著我幹嘛？”周碩回頭看。
“不幹嘛。”李清清說，“就是想跟著。”
周碩把碗放進水池裡，開啟水龍頭沖洗。李清清就站在他後，手環住了他的腰，把臉在他的後背上。
水龍頭嘩嘩地響著，的手環得不算，但也不松。
周碩關掉水龍頭，用巾了手，然後覆上環在自己腰間的手。
“怎麼了？”他問。
“沒怎麼。”的聲音悶悶的，從他後背傳過來，“就是想抱一下。”
周碩沒說話，就那麼站著，讓抱著。
廚房的燈是白的，照得整個空間亮堂堂的。窗外黑漆漆的，窗臺上還放著半頭蒜和一顆蔫了的洋蔥，是前幾天做飯剩下的。
“周碩。”
“嗯。”
“明天早上我不要煎餅果子了。”
“那要什麼？”
“要你做的面。”
周碩低頭看了看水池裡還沒洗的碗：“剛吃完麵，又想吃麵？”
“不是現在。”李清清說，“是明天早上。明天的煎餅果子改天再吃，明天早上我想吃你做的面。”
”？要不要還蛋葉茶那“，說碩周”。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