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帶著君長樂來到中間這條路的盡頭,路的盡頭是一座龐大的石臺。當蕭離和君長樂踏上石臺,石臺四周的神紋已經完首尾相連,並且越來越亮。
“啊!”君長樂突然挎著蕭離的胳膊,因為發覺自己和蕭離的竟然在緩緩升高。
蕭離也是抬起頭直視著前方,前方漆黑一片。不過隨著神紋越來越亮,兩個人越升越高,也逐漸看清了前面遠那座高大到無法想象的雕像。
雕像頭戴冠冕,目視前方不怒而威。左手平出去,此時的蕭離和君長樂就在對方左手的中指指尖上。
君長樂抓著蕭離的胳膊,好奇的問。“公子,這是何人雕像竟然會如此巨大。”
“我也不知道,這是我第二次來這裡坐傳送陣,至於通往哪裡我也不知……”四周的景開始扭曲拉長……
當一切恢復正常時,蕭離和君長樂出現在一個巨大到無以復加的廣場一角。或許是廣場由於荒廢太久的緣故,呈現一片荒涼的景象。最讓人意外的是偌大的廣場竟然沒有一株雜草,甚至天上連一隻飛鳥都沒有。
“你先別。”蕭離率先走下傳送陣,上次帝道城的經歷可是讓他終生難忘。他可不想君長樂一走下傳送陣,就被恐怖的重力把扁。
走下傳送陣來回走了幾步,覺重力沒有異常,這次對君長樂說道:“下來吧!”
“公子,這是什麼地方?”走下傳送陣的君長樂問蕭離。
“我只知道這已經不是天國秘境,是哪裡我也不知道。”
在廣場正中央聳立著一座有千米之高的巨大雕像,雕像是一位一臉英姿的中年男子模樣,袖飄飛,腰挎長劍如同仙人。
蕭離帶領君長樂邁步走向廣場中央,不過剛走出百十步,蕭離就眉頭一皺,突然手向左前方屈指一彈,一道突如其來的劍氣被彈飛。
蕭離驚訝的鋪開神識,難道有人捷足先登了,還是一個劍修?
蕭離神識半徑九十里之沒有發覺任何人的影子,可是剛才那道襲的劍氣是怎麼回事?就在蕭離思忖之間,又一道劍氣悄無聲息的來到面前,蕭離馬上屈指彈開劍氣。再一次用神識搜尋敵蹤,可是神識之下空空如也。
蕭離的神識是絕對碾武帝層面的修者,半徑九十里的覆蓋面積絕不可能有人能夠藏。難道是武神?按理說神墟的規則之力容不得武神修為的人進,可是除了武神神識覆蓋百里之外可以對自己手之外,武帝本做不到。還有一點更重要,若是武神劍修襲自己,自己絕對不可能只用指力就把對方發出的劍氣彈開。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弱的武神。
蕭離隨手扔出一枚八階符籙不明王陣,把君長樂罩住。“在這裡等我。”蕭離說完取出紫金長槍騰而起,神識擴張到極限來搜尋敵蹤。
又有一道劍氣襲來,在蕭離的神識之下,發覺劍氣是來自雕像方向。蕭離一聲長嘯拉出長長的音聲,衝向雕像……
隨著蕭離與雕像的距離拉近,那些襲來的劍氣也是越發集和凌厲。
蕭離突然止住形,若是人躲在雕像後面出手,襲來的劍氣絕對不會如此無序。蕭離改用魂力探查那些襲來的劍氣,一探查頓時嚇了一跳。原來整個廣場以那座雕像為中心,到都是遊走的劍氣。越是靠近雕像劍氣越是集和凌厲。蕭離驚訝,怪不得整個廣場沒有一株野草,天上也沒有一隻飛鳥經過。任何存在廣場上和上空的都會被那些遊走的劍氣撕碎。
這些遊走的劍氣是在保護那尊雕像?難道有寶貝不?
劍氣好快啊!我看看是你快還是我快。蕭離取出鯊齒魂力鋪開,如一道輕煙消散……
縱使蕭離有‘天下極速’和鯊齒的加持,一路躲避和震開那些遊走的劍氣,也足足用了三天才闖雕像的中心地帶。巨大的雕像前二十丈方圓之是一個真空狀態,沒有任何一道劍氣。那些劍氣自行規避以雕像為中心向外二十丈。
蕭離收起鯊齒了額頭汗跡,圍著雕像轉了半圈,就看到雕像腳下一塊石碑。石碑上首清晰刻著四個篆書字,蕭離仔細辨認了半天才認出‘天遁劍法’四個大字。
‘天遁劍法’?怎麼覺在哪裡聽說過,但是又一時記不起來。蕭離接下來往下看是一套口訣。靈劍匣中藏,聚因含道;“劍心不可息,神緣無為擎;煌煌七星文,照耀三天兵……”
不知不覺中蕭離進一個奇異的空間中,在這個空間裡一條大河咆哮著奔騰而去,一紅日掛在遠山。
一個形偉岸,背後揹著長劍,腰中還挎著一支長劍的俊朗中年男子負手立足大河之側。看形樣貌正是廣場上雕像上的男子。
一聲長長的嘆息聲響起,似乎帶著無盡的失和落寞。聲音不大卻過了邊奔流的大河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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