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中午,豔高照,空氣燥熱。
陳良揹著藥筐在山上艱難採藥,他腳不方便,一瘸一拐的,累的不輕,滿頭大汗。
堂哥陳大東拿著子把他給攆上山來,他採夠十斤藥材才能回去。
陳良沒有拒絕的底氣,因為自小家境貧寒,父母早逝,老房還被暴雨沖塌了。
無奈,他只能借住堂哥家,每天吃堂嫂做的飯,經常幫堂哥幹活。
但是想到堂哥,他就忍不住想到模樣俊俏的堂嫂楊雪梅。
他表古怪,總覺最近這段時間堂嫂看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對勁,有點想勾引自己的意思。
好幾次都是穿著薄紗睡在自己面前低著頭打掃衛生。
白花花,晃悠悠的。
看的一清二楚。
但他還不敢多想,每次都裝沒看到。
陳良搖了搖頭,不再多想,今天的任務很艱鉅,還是先採藥吧。
於是,他一瘸一拐的繼續在大南山轉悠。
半個小時後,他路過半山腰的轉角。
那裡有個小瀑布,水流嘩啦啦響。
這時候,陳良也熱出來一汗,想去瀑布邊洗把臉。
結果他剛到地方,就聽到一聲人的尖。
陳良嚇得一哆嗦,差點沒有掉下山崖。
他抬眼去看,立馬目瞪口呆。
只見村子裡的俏寡婦靜姐正在瀑布裡面的狹窄凹裡站著,子和藥框在外面擺著。
看到陳良,劉靜也嚇了一大跳,急忙別過子去,埋怨大喊,“小良,怎麼是你啊。”
陳良急忙背過去,“靜姐,你怎麼在這啊。”
劉靜紅了臉,“天太熱了,燥得慌,我還以為中午沒人會上山呢。”
陳良低著頭尷尬不已,“對不起,靜姐,我現在就走。”
“哎,等一下,”劉靜突然喊住他。
劉靜也是陳家村的,比陳良大五歲,今年二十八了,幾年前嫁出去後,結果男人沒有半年就在工地上摔死了。
守寡五六年,平常當然也有正常人的想法,面對村裡面那些糙漢子的葷話調戲,經常夜不能寐,輾轉反側。
但長得漂亮,材好,當然也不想隨便找那些醜男人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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