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將軍說:“元帥,讓達達魯去吧,他的能量場快要完滿了,雖然不能克盡重力,但對付一個剛領悟能量場的菜鳥,還是綽綽有餘的。”
其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紛紛附和。
虎利凝視了達達魯一眼,聲音漸轉嚴厲,說道:“你去也可以,你必須答應我三個條件!”
達達魯聞言大喜,高聲說:“請父親示下,別說三個,就是三千個,三萬個,我也答應!”
虎利不滿哼了一聲,說道:“一,你必須把這楊晨拿下,否則,你就死在擂臺上,不用回來見我了。”
達達魯神煥發,連忙說:“我保證在十招之打敗他,如果沒有,願軍法置!”
虎利沉地盯了他一眼,又說:“二,此戰結束,不管勝負如何,你不用幹將軍了,你給我從伍長做起!”
達達魯一震,著面容嚴肅的父親,卻見父親眼神嚴厲,不容置疑,當下一狠心,深吸一口氣,大聲說:“好,我願意!”
其他幾個將軍聽見,也不由心神震。
虎利臉稍和,說:“三,你向吞將軍道歉!”
達達魯二話沒說,從地上一彈而起,走到吞將軍面前,深深一鞠,朗聲說:“吞將軍,剛才得罪了,請你原諒!”
吞哼了一聲,說道:“既然你願意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我也不怪你了。”
虎利將軍深深地了達達魯一眼,對機總教的影像說:“請傳送他吧。”
一道白閃過,達達魯出現在五十八號擂臺上,而他的對手楊晨,卻還沒見蹤影。
“怎麼沒來?”達達魯一顆急不可耐地四張,度秒如年。
機裁判來了,楊晨小子邊的傻個子也來了,可他怎麼還沒來呢?他不會怕了吧?
想到這裡達達魯有點焦急,如果楊晨小子怕了不敢上臺,那真是太人憤怒了,他簡直不敢想象這事真的發生了,自己該如何自。
他忍不住在心裡祈禱,上天保佑他一定不要怕,一定要上臺來。
達達魯漲紅著臉,睜大眼睛,全輕輕,在臺上走來走去,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在影像旁邊的虎利將軍沉著臉,忍不住怒道:“我真後悔讓他上臺,太沉不住氣了。”
達達魯等了一會兒,忍不住向機裁判咆哮:“人呢,人呢,怎麼還沒來!”
機裁判說:“還有兩分鐘如果楊晨還沒出現,我就可以判他輸。”
達達魯聞言大驚:“不行,你快把他上來!他不能就這麼認輸!”
繼爾轉向始畢奴咕:“你不是他朋友嗎?你快說,這個懦夫哪裡去了!”
始畢奴咕不悅地說:“達達魯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
達達魯大怒,睜大一雙牛眼吼:“你算什麼,敢這樣跟我說話!”說罷咆哮著去抓始畢奴咕的服。
然而他的手被地鉗住了,是機裁判制止了他。
“達達魯,你的對手不是他,你要敢出手,我就要負起保護自然生命的義務,對你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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