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河邊遊玩一會兒,遠遠聽見喬琳娜的喚,楊晨說:“看來治療完了,我們回去吧。”說罷輕輕放開了艾蘇切的玉手。
走到跟前,見喬琳娜在和一個年輕的男子在說話,那男子著華貴的紫衫,腰繫寶藍的玉帶,顯示份尊貴異常。只是面容蒼白,有氣無力的樣子,那個中年文士小心的扶著他,顯然了不輕的傷。
楊晨耳尖,只聽他淡然的聲音傳來:“我是中了那些骯髒人的埋伏,不想帝國腹地的人也開始反了,哼哼!人雖然傷了我,但那三百多口也被我屠得一乾二淨。回去我就下令,把帝國的人悉數殺盡,以前我還有點恤他們,現在看來不必了……”
“……也要謝謝你,我這次秘出行,邊沒帶牧師,你的水平還不錯,回頭我跟可瑟林說一聲,你來我這兒,我不虧待你。”
喬琳娜施禮說:“謝謝您的賞識,可我真有事。”
“還有什麼比抵抗人大業更重要的事嗎?你現在就跟我回去,你朋友獨自上路就是了。好了,就這樣說定了,你再推辭,我就要問罪了。”
喬琳娜外表弱,心卻十分倔強,聞言就有點不悅,梆梆地說:“很抱歉,我要和我的朋友一起走,你的傷勢已無大礙,再見!”
那個人皺皺眉頭,剛要發怒,一抬頭就見楊晨二人緩緩走來,目一及艾蘇切的玉容,象被施了定法似的僵在原地,眼中閃過不可思議的驚豔與欣喜若狂之,著艾蘇切驚:“你……你是誰?”
喬琳娜冷哼一聲:“他們就是我的朋友!”
“太好了!”那個人興得滿面紅:“我一生中竟能見到如此人,真是……請,請你過來一下。”
楊晨皺了皺眉,喊道:“喬琳娜,我們走吧。”
“慢!”那個人急:“攔……攔住他們,把的請過來,要小心,別傷著!”
楊晨著艾蘇切無奈一笑:“下次出來,你還是戴上面紗吧。”
艾蘇切啟齒一笑,如同百花盛開,低聲說:“看,有人看上你的人了,看你怎麼辦!”
楊晨笑了,出亮晶晶的白牙:“看上倒罷了,如果想打什麼主意,我會揍得他連他爹都不認識。”
“好,那這事就給你們男人了。”艾蘇切衝楊晨笑了笑,返向馬車走去。
“小姐,請等一等!”那人更急了, 掙中年文士扶著的手臂,三步並兩步衝了上來,朝著艾蘇切的背影深施一禮,說道:“我是剛林帝國的大皇子,皇帝的順位繼承人,沙爾·麥金,敢問小姐芳姓大名。”
艾蘇切笑盈盈地瞟了楊晨一眼,笑意中有促狹,好像在說:“還是個皇子哦?”
楊晨站在沙爾皇子的前,笑地說:“請回吧,皇子殿下。”
沙爾皇子見自己恭恭敬敬給人施的禮,全被眼前的男子承了,臉頓時就變了,旁邊的侍衛大吼道:“混帳,你是誰,敢對殿下無禮!報上你的份來!”
楊晨到有點搞笑,說道:“在下一介平民。”
克蒙將軍在楊晨手中吃了大虧,一直懷恨,見他頂撞皇子,又喜又怒,拔出長刀,猛砍楊晨脖頸,大喝:“小子,你活膩了!”
楊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殺機浮現。
然而刀還沒有靠近,喬琳娜大喊:“住手!”倏地衝到楊晨前,張開雙手把攔住奔來的長刀。克蒙將軍獰笑道:“小妞,你要找死,可怪不得我!”刀勢非但未減,反而加快了幾分。
“住手!”又一個聲音響起,這時克蒙卻不敢不聽了,因為這是沙爾皇子發出來的。
刀生生地定在離喬琳娜頭部半尺遠的地方,只聽沙爾皇子怒道:“混帳,你連孤的救命恩人都要殺嗎?”
克蒙將軍嚇出一冷汗,尷尬地收回了刀,沙爾皇子說了聲:“真是丟我的臉!”說罷深深了艾蘇切的馬車一眼,轉上了那輛破舊的馬車,隊伍緩緩啟程了。
見隊伍走遠,喬琳娜回過神來,向楊晨歉仄地笑了笑,低聲說:“楊晨,你不怪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