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你怎麼還想不明白?我們已經被拋棄了,你再去萊恩里斯於事何補?即使你去苦苦哀求,求得一分寬容,又有多大的意義?難道還能改變萊恩里斯全公民的決議不?何況,我們現在不怕他們,萊恩里斯雖然實力強大,可我們有剋星在手,完全可以堂堂正正地把屬於我們的一切要回來,何必去奴婢膝,哀求他們呢?做人,重要的是要有骨氣,對不對?”
“剋星?”楊晨笑了笑,說道:“如果是機人的剋星,我倒是同意的。但是,萊恩里斯的強大,並不僅是機人啊,機人只是最方便的武罷了,我也不跟你多說,免得你以為我在吹噓。而且,我去萊恩里斯,如果哀求有用的話,我倒真願意為了這支五萬人的大軍,去哀求他們。可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弄清是非,據理力爭。”
昊星樓“哈”地一聲笑出來:“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和萊恩里斯據理力爭?”
楊晨淡淡地說:“我有我的方法,不管不功,總要試一試,對不對?”他重新坐下來,誠懇地說:“我希,我們的軍隊暫時保持現狀,如果我能夠功,那是最好的,如果不能功,那我也管不了啦。”
“何必多此一舉呢!”昊星樓不耐煩的說:“楊晨, 你就象歷史上的求和派,沒半點實用,反倒讓自己人吃了虧,如今的形勢只有堂堂正正一戰,才是出路。今天盟軍的主帥派來使者,邀請我們共同舉事,很快就有大作。我們已經失去一次機會,被排在外,不能再失去這一次了!”
楊晨皺眉說:“虎利已經答應了?”
“是的。這也是大家的心聲。”昊星樓堅定地回答。
楊晨怔了片刻,突然站起來,說道:“十七哥,我要走了, 你不會真的攔我吧!”
“楊晨,你不能走!”昊星樓也站起來。
楊晨嘿了一聲說:“是虎利下令要你留下我,還是你自己的意思?”
“虎利沒有下令,你也看到了,是我自己的意思,楊晨,我是為你好,我不會傷害你,只是請你委屈幾天,等事有轉機了,再還你自由。我知道,你和虎利有點衝突,但你放心,有我在,他也不敢把你怎樣!”
楊晨深吸一口氣,說道:“看來,咱兄弟免不了一戰了!”
“我真不想這樣,但你要知道,這是為了你好。”昊星樓緩緩地踱到門前,擋住楊晨的去路,皺眉說道:“你真以為能闖過去?這是我軍的大本營,隨便來個人,都能和你鬥一場,你一個人,甚至連飛船都沒有……”
“總要試一試。”楊晨冷靜回答。十指用力屈拳,說:“來,一年不見,看看你強大到什麼程度了!”
也不等昊星樓答話,勁風冷冽的一拳擊向昊星樓的膛,昊星樓形一閃,剛要還擊,突覺眼前一片黑暗,明白是中了空間,他輕哼一聲,能量崩發,空間立即如蛋殼般破碎,張眼去楊晨,卻見他的形只剩一個小黑點了,也不打話,立即飛掠追去。
楊晨早已打定主意要走,豈會戰,他逃跑的經驗可謂十分富,常常在十級機戰士面前逃竄,面對這些人,他還是有點信心的。唯一不確定的就是,哪兒有飛行可以讓他奪取。
天向晚,漫天的霞照耀著,楊晨迎著霞,往軍營的反方向疾跑,這個星球到都是岩石峭壁,看不到一點綠,很顯然,還沒有生在這裡定居,所以取飛行的打算,還得落實到軍營裡。
後的警鈴響了,整個軍營已經知道他逃跑了,很快他就會迎來一支五萬人的追擊隊伍,楊晨扭頭看了一眼,見昊星樓在遠遠地吊著他,他的後,還有兩三個朦朧的影子。但隨著警鈴響起,無數臺飛行騰空而起,停滯片刻,就朝他的方向追了過來。
楊晨知道再怎樣逃,也快不過飛行,他邊跑邊製造秘室,來到一個懸崖上,他猛地向下一跳,又在半空中做了室,把自己包裹住。當初他憑著這一手,甚至瞞過了十級機教,三天都沒有被發現,所以,他也很有信心瞞過這些人。
腳步聲嘈雜地在頭頂響起,耳聽有人說:“路到這裡斷了,應該是跳崖逃跑了,咦,這裡有空間能量波,或許是遁了空間。”
一個威嚴的聲音吩咐:“找幾個練空間的人來,一定要把他揪出來!”聽聲音,楊晨就知道他是虎利,他一定早就在監視,才反應這麼快。
虎利又說:“陸戰艦繼續往前追,不要放過一寸土地。還有,奈土花花,你代表我去總部,申請兩個機戰士來,告訴他們,楊晨回來了。他們一定會派機戰士過來的。”
無數臺陸地戰艦呼嘯著從頭頂飛過,頭頂的腳步聲越來越多,一會兒,聽到有人說:“元帥,練空間的人來了。”
虎利說:“很好,你們查探一下,這裡有空間能量波,楊晨或許就藏在裡面,你們給我把他揪出來。”
其中一個答道:“元帥,空間從裡到外破壞,是相當容易的。但從外部找到並破壞,要耗時極久。楊晨的空間我們都見識過,雖然境界不比我們高,但狡詐詭異,變幻莫測,我們還真沒有信心。”
虎利怒道:“你什麼名字?竟敢對我的命令推三阻四,你做就去做,多說什麼廢話!”
只聽另一個人笑著打圓場,說道:“元帥請息怒,他冷坦,頭腦不太靈,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找出楊晨的。”
這時聽到昊星樓的聲音響起:“機戰士什麼時候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