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兩隻烏的霰彈槍迎面指來,槍聲沒響,一直守在門前帶路的兩個軍人就倒了下去。楊晨從二樓跳下來,地下軍工廠響起了尖利的警報聲,無數探照燈向這邊來,接著,機槍聲,步槍聲,手槍聲響一片。
楊晨雙手兜裡,似閒庭信步,他面容平靜無波,眼中卻有一種視天下如無的空,悠然地繞著圓環形的走道邁步,凡是向他開槍計程車兵,無一例外骨骼寸斷而亡。回到地球以來,他一直剋制自己殺人,此刻卻知道,若不大開殺戒,不足以震懾打他主意的宵小。只有把他們打痛了,打怕了,他們才知道收斂。
“轟!”一道榴彈在邊開,楊晨停了下來,空的眼神幽幽地了那個驚慌失措計程車兵一眼,士兵急忙後退,楊晨出手掌,遙遙對著空地上無數的巨型兵,也不見有所作,卻如平地起了個炸雷,所有兵發出震耳聾的聲音,全部炸裂。鋼屑橫飛,如同狂風般席捲了在場的各種建築,房舍在巨大的衝擊波下一瞬間倒塌,“轟隆隆”、“嘩啦啦”的聲音不絕於耳。
慢慢地,煙塵散去,偌大的地下軍工廠一片狼藉,燈熄了,槍聲也歇了,人影也沒了,只有濃冽的硫磺火藥味夾在灰塵裡久久不能消散。
漆黑的環境並不能阻礙楊晨的雙眼,他順著來時的過道走向出口,厚重的鐵門關閉著,像是橫亙在面前的兩尊大神。他抬腳,直踢,“呯!”地一聲,兩扇用導彈都轟不破的鐵門高高地飛了出去,重重地倒在島上的樹木上,大樹被得七零八落,眼前豁然開朗了。
在亮現出的那一刻,兩道火箭炮直轟而來,楊晨也不避讓,任憑火箭炮在他邊炸響,他步向外,意念一,一個絕世壁壘輕輕去,遠的兩名扛火箭筒計程車兵倒在地上。
前面的事剛完,頭頂就響起了螺旋槳聲,楊晨抬起頭來,十幾架直升飛機在他頭頂肆意飛翔,飛機上同時冒出一輕煙,十幾道導彈直轟而下。小島都被強大的衝擊波震得發抖,地上起了一個又一個大坑,沙石飛揚,漫天蔽日,熊熊的火焰燃了起來,小島變一片火海。
唯一毫髮無傷的是炸中心的楊晨,他輕皺一下眉,兩三步,兔起鷸落,躍上了山頂,他一腳掃斷一顆燃燒著的大樹,往空中一踢,如同帶火的流矢,正中了一架直升飛機。直升飛機出一團火,像是被導彈擊中了一般,直墜而下。
他如法炮製,連掃兩棵大樹,又是兩架直升機被擊落。其餘的飛機見勢不妙,紛紛向更高,更遠飛去。徘徊片刻後,漸漸消失在天際。
遠在千里之外的白宮,廳坐滿了人,全是軍政方的高階人員。每個人盯著螢幕上的畫面,氣氛十分抑。除了國防部長偶爾下道命令外,大廳長時間沒人說話,總統慕迪手中的咖啡已經涼了,他也沒心啜上一口。
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進來,打破了沉悶的氣氛,一個報局的員匆匆趕來,向總統彙報:“總統閣下,湯姆先生已經從秘道出來了,此時在飛回華盛頓的飛機上。”
總統慕迪點點頭,臉上張的緒略為鬆懈了一點,問:“湯姆有什麼話嗎?”
“湯姆局長說,立即啟第二方案。”
總統慕迪轉向國防部長:“這是你們新研發的武?”
國防部長沉默了一下,說:“這武不是我們國防部的,是報局的,一直是湯姆在負責,國防部只是協助他們……”
“好了,這時候就不要推諉扯皮了,立即啟用第二方案吧,希有用。”
楊晨佇立在山頂,覺得有點聊賴,大開殺戒一場後,洩了火氣,反倒到心裡空空的,眼前這滿目瘡痍,斷垣頹壁並非他本意,但既然做了,也不後悔。
巨大的馬達聲從海邊傳來,海邊不知何時走來一個龐然大,海水從它上淌下,出烏黑的外殼,經過海水的沖刷,黝黑的金屬澤閃著懾人心魄的殺氣。
它雙手雙足,俱碩大無比,頂上的頭顱,足有一間二十平米的房間大,臨海雄立,不低於三層樓房。
它緩緩地了,每邁一步,馬達轟鳴聲就響徹雲霄。它先慢慢地行走,後來越來越快,馬達聲連一片,像是武林高手震耳聾的尖嘯,從山腳直衝而來。
楊晨一瞬間失神了:“機人?竟然是機人?”
原本極力封印的腦海倏然開啟,無數的機人在腦中閃:歪著壞笑的速,溫和的阿康,從容不迫的教,麗溫的阿青,還有許許多多的英俊的,帥氣的,豪邁的,漂亮的機人此起彼伏地出現在眼前,那些輝煌的歲月,那些意氣風發的日子,原來從不曾忘記,反而越來越鮮明地銘刻在心底。
楊晨的眼晴模糊了,此刻,又見機人……!
機人已登上山頂,馬達聲響雷霆,眼晴一陣電閃爍,瞄準了楊晨,碩大的拳頭如同山嶽般砸了下來。
楊晨的眼神里終於有了,他振而起,喝道:“那就讓我見識一下!”
迎著鐵拳,逆向一拳擊去,兩個拳頭相撞了!
“砰——!”地一聲,晴空中起了霹靂,十里之外仍清晰可聞,海浪被巨大的聲波濺起一丈多高,這全是楊晨澎湃能量的裂聲。
堅的合金鋼被蠻橫的能量擊碎,巨大無比的機人如同炸藥般四飛散,近的嵌岩石,遠的激於海中,細碎的如同塵一樣飄向天空,下了一場金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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