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姐姐,晴雯姐姐……”
“寶二爺?”
寶二爺一掀開草簾,屋裡黑暗,等他適應了線,才看到了一切。
“小猴子,你怎麼在這裡?”
賈玉京一拍土炕:“賈寶玉,你還是不是一個男子漢大丈夫?
你看看晴雯姐姐,被趕出去了那麼久,也沒有看一下,都快病死了。
你才出來瞅一眼,是不是來見再後一面?
哈?你是怎麼當一個主子的?
你是賈家大爺,你手下的丫鬟,居然被幾個老孃娘老大媽弄走了?”
賈玉京越說越火大:“賈寶玉,我告訴你,你沒有金剛鑽不攬瓷活兒。
到沾花惹草,又沒有能力惜花,你這是什麼?這就是你生生把人家推下火坑。
你就不能收心養,好好獨一人?
你賈寶玉,不是萬葉從中過,片葉不沾的浪子,你沒有這種能力。
一生看似多,實無,徒惹眾花,漸在悽風中凋零。
不知罪孽猶自嘆,可憐兒孤對燈,問你此生怎做人?”
賈寶玉臉煞白,腳步踉蹌,雙目死灰,一步一步往後退,然後灑淚而去。
晴雯著賈寶玉退出去,幽幽一嘆:“玉京弟弟,你這樣子說他,是不是太過了?你不怕他翻臉趕你出賈府?”
賈玉京冷笑一聲:“他剛才如果能大聲呵斥我,我還高看他一眼,他這種人,不罵他,他是不會醒來的,以後還會傷害到別的子!”
“你是不是恨他?”晴雯道。
“不,我不恨,只是有些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你看看他以前,一直以來的表現,東一個好姐姐,西一個好妹妹,偏生又沒有能力都娶了,這不是害人麼”賈玉京道。
晴雯撇道:“你不也是一樣嗎?東好幾個姐姐,西好幾個姐姐,南好姐姐幾個,北,好幾個妹妹……”
“好你個晴雯姐姐,敢埋汰人,我要家法伺候……”
“不要嘛……”
“恩哼……”草簾忽然被人挑開。
一個人,一長著一對狐眼兒的婦走了進來。
裳弧度飽滿白極之人。
姿婀娜,行走間態十足。
賈玉京與晴雯姿勢不對,兩人愣住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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