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家,得知家姑母於四月間給訂了一門親事。
親命難違,你我也沒有過三書六禮,以前的一切算了吧。
不過我給的一對信,若系金帛之訂,我也不索取了,但此劍系祖父所,請你賜回此雙劍。”
一邊的賈寶玉一聽,臉一變:“柳湘蓮,你怎麼能這樣?送了訂信,又豈有問回之理?”
“寶兄,這事不好意思,斷乎做不得了。
你們東府裡除了那兩個石頭獅子乾淨,只怕連貓兒狗兒都不乾淨。我不做這碩大的綠。”
“什麼?柳湘蓮,你說的是什麼鬼話?你太過份了。”賈寶玉生氣道。
“你等著……”尤三姐面無表,轉離開了。
將掛在床榻對面的鴛鴦劍取下。
只見上面龍吞夔護,珠寶晶熒,將靶一掣,裡面卻是兩把合的。
一把上面鏨著一“鴛”字,一把上面鏨著一“鴦”字,冷颼颼,明亮亮,如兩痕秋水一般。
“三妹?你拿著雙劍做什麼?”尤二姐開口問道。
尤三姐也不答話,徑直出了閨房。
“出去看看,似乎不對勁呀……”薛寶琴一見,眉頭一皺道。
“唔,走,去看一下……”
尤三姐手裡捧著鴛鴦劍走到了柳湘蓮面前,臉冷漠說道:“我痴等了你五年,想不到你卻是冷麵之人。我只好以死表痴,今後再也不用相見了。”
說完將雌劍一拉,駭然引頸就戮。
“三妹妹,別啊……”尤二姐雙目裂,整個人嚇傻了。
可惜鞭長莫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妹妹濺三尺。
“尤三妹……”薛寶琴臉慘白,驚起來。
寶二爺、柳湘蓮傻愣呆著,忍不住閉上眼睛,不忍再看。
“嗤嗤……”一聲利劍割破皮音響起。
鮮濺到了寶二爺、柳湘蓮的臉上,倆人忍不住打了一個機靈。
“妹妹……”
“嗚嗚嗚……你怎麼這樣傻啊,如果你走了,你讓二姐姐怎麼活下去啊……”尤二姐衝上來,抱著,失聲痛哭。
尤三姐眼眶裡滾著晶瑩的淚水:“你、你怎麼那麼傻呀……”
賈玉京痛的俊臉搐,冷汗直冒:“嘶,你、你也知道傻了吧?”
“小猴子?”寶二爺聽著聽著聲音不對勁,睜開眼睛一,心驚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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