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月小兒了一下,想說什麼,卻又發現,什麼也說不出來。
晴雯姐姐講的話有錯嗎?人都有自私之心,只不過,分輕重,多與罷了。
沒有絕對的對與錯。
“走開……”麝月對目瞪口呆的大黃與周瑞家裡的婆娘冷喝一聲。
“你倆蹄子,休想進去大觀園……”周瑞家裡的今天是槓上了,讓你們再進去,我的老臉放在哪裡?
那次查抄大觀園的功勞不是變了一個笑話?
“滾開,我告訴你,你不讓開,等下耽擱了事,等京爺出來,不了你的皮……”麝月一把推開與大黃。
“京、京爺?”周瑞家裡的與大黃手出一半便如電一樣,迅速收回。
現在賈府裡頭,誰最不能惹?
不是王熙,不是王夫人,也不是老祖宗,更不是賈政、賈寶玉父子,而是賈玉京假大爺。
他之威名與之前是判若雲泥。惹了賈政。你還可能只打一頓,別人求饒你還死不了。
惹了賈玉京,他要斬你,你死定了,老祖宗出面也不好使,
因為老祖宗也不可能為了你一個奴婢而得罪了賈玉京這個現今實力最強大的人。
再次踏大觀園,裡面的事是悉而陌生。
以前是為一奴婢下人,每天都是費心思要怎麼樣服侍好主子。
本就無暇顧及大觀園裡面的一草一木,現在份倒過來了。
心境上截然不同,會閒顧周圍的一切事。
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假山小溪流,一一覺得是那麼好看,花兒分外妖嬈,花香分外怡神,鳥兒的吱吱喳喳聲分外悅耳聽。
“麝月,你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覺?”晴雯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什麼覺?”麝月茫茫然道。
“這兒空氣分外清新……”晴雯道。
“沒有啊,晴雯姐姐,你這是矯!”麝月妙目一翻,噗嗤一笑。
晴雯沒好氣道:“這是沒有束縛的覺,你呀你,你這死腦筋,以後也就只有被他吃的死死的份,將你賣了還幫他數大子!”
麝月呆了一下,才想明白晴雯口中的他是誰,臉蛋兒一紅,強自死撐道:
“哼,人家又沒有答應他什麼,只是在你哪兒暫時住一下罷了……”
“是嗎?是誰說,家裡的爹孃笑的合不攏。還大擺了幾桌宴請親朋,某大閨破天荒喝的爛醉如泥?”晴雯似笑非笑著。
麝月臉上紅道:“人家當借他的錢嘍,以後還他就是了……”
“還?你這丫頭,死鴨子,你準備用什麼還?用一輩子還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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