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府,賈母、王夫人、李紈等的眷屬正在三司會審。
賈母看了一眼寶二爺,又瞅瞅金釧兒,最後目定在兒媳婦王夫人上:“你難道沒有什麼要說的麼?”
“老太太,我……”王夫人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老祖宗,和孃親沒有關係,這事都是孫兒的錯……”寶二爺抬起頭,一臉慚愧之:“是孫兒調戲金釧兒,被母親大人撞見……”
“你、你,居然做出傷風敗德的事,我、我打死你這個孽障……”賈母聽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氣的不行,巍巍站起,舉起柺杖就打在寶二爺的背上。
裝模作樣打了幾下,然後氣吁吁斥道:“你個孽障,若然這件事讓你爹知道,你還有命在麼?
你怎麼能如此不懂事啊?
你平時學的禮儀廉恥學到狗肚子裡面去了?
若然今天不是幸得小猴子在場,救回了的命。
你就是殺人的罪魁禍首。
真的是家門不幸啊,一個賈環是這樣,另一個也是這樣。
老這是前世不修啊……”
賈母說著說著,老淚嘩啦啦掉下來,哭的那個傷心啊。
趙姨娘在一邊躺中槍,對賈寶玉的恨意點從八十飆升到一百二。
而寶二爺見賈母哭的稀里嘩啦,嚇得連忙跪下認錯。
王夫人幾個後輩連忙起安,背,給順順氣。
賈母罵了好一陣,又哭了一場,用手帕著眼淚:“你還跪著幹甚,還不趕向金釧兒道歉認錯!”
“金釧兒姐姐,寶玉對不起你,請你原諒我的孟浪,你怎麼罰我都行……”寶二爺愧疚躬道。
金釧兒面仍然不好,發白,慘然一笑:“你沒有錯,錯的是我,我只想求你一件事……”
“不不不,金釧兒姐姐,是我的錯,你說,別說一件事,十件事我都答應了。”玉二爺拍著口道。
“我們姐妹與貴府緣盡了,希你們能放我們離開……”金釧兒雙目無神,聲音悲涼道。
“唉!我們賈家一直是嚴於律己,寬厚待人,想不到出了這種事,你們姐妹的事,老答應了……”賈母愴然涕下道。
……
回到宿舍,小丫頭香菱正低頭聚會神做著針線活,連他走近站著也沒有發現。
“香菱……”
“啊……哎呦……”香菱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針刺中了手指,珠馬上冒了出來。
“唉,是我不對……”賈玉京見傷了的手指,連忙將手指放進口中止。
“公子……”小香菱見他也不嫌髒,毫不猶豫放進裡面止,這種寵溺讓忍不住淚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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