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府家主後花園子裡頭。
歪坐著三頭正宗的畜牲。
老畜牲是賈珍。
正畜牲是賈璉。
小畜牲是賈蓉。
論相貌,除了老畜牲賈珍猥瑣大叔樣。
賈璉、賈蓉兩個大小畜牲長的也是人模狗樣,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在梨花似錦的園子裡頭還有兩株豔不可方的花。
不過,眼前的花卻被三頭禽團團圈住。
左一個賈珍右一個賈璉在勸酒,那兩雙眯眯的眼睛一直上下貪婪地掃著二尤的纖,雙目時不時閃爍著危險的芒。
中間賈蓉只能喝著悶酒,這裡他輩份最小,不到他手。
餿主意是他挖空心思,搜腸刮肚炮製出來的。
三人商量,賈璉染指尤二姐,賈珍先嚐嘗尤三姐,而賈蓉接手尤三姐。
這三個禽不如的狗東西,嘗試多次,終於以趕們回鄉下威脅,騙到了們席。
賈蓉原本是有而溫的秦可卿,是令人羨慕妒忌恨的。
但他新婚之夜,發現了這秦可卿居然是令人畏懼的剋夫之。
不然的父母為什麼早死?他當場嚇的萎了,直到找其子一試才鬆了一口氣。
他老子賈珍卻不怕死,媳婦兒太漂亮了,想試試,結果快得手時,卻被賈玉京揍了一頓。
這三人可以說是人渣,府邸中有漂亮的子都想弄到手。
賈璉更是渣中之渣,只求數量不求質量,夠放他就一拍即合,王熙忍他實在太久了,才會上出軌。
尤二姐、尤三姐,雙姝玉臉酡紅,一雙原本是如清泉的眸子已顯迷離不定。
纖纖玉手輕頻繁著腦門,小巧鼻子滲出細微的汗珠,朱輕吐芳香。
空中飄的人香令三個畜牲更興、更神魂顛倒。
賈珍見狀呼吸加,一隻手假意敬酒,搭在尤三姐抓杯的玉手上:“三姐兒,再來一杯……”
賈璉湊近,離只有一掌之距,嘿嘿笑道:“尤二妹妹,我二爺敬你一杯,不準說喝不了,一頓飯,你才喝了幾杯呀?”
“大老爺,我不喝了,我們姐妹先告辭了……”尤二姐驚慌失措,往後一,掙的魔爪子,站起子。
賈珍失去耐心,終於出了滂臭的獠牙:“站住,你們今日若不能讓我們盡興,你們母仨一起捲包袱走人,你以為我賈某人開善堂的啊?”
尤三姐滿臉寒霜:“走就走,我們寧願回家種田過日子,也不可能答應你們這種噁心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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