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將不想殺,而是不合時宜……”左良玉噸噸噸喝了一壺酒,一抹角,臉當場紅潤起來:“哈哈哈,爽!”
“何解?”左右軍師祭酒怔住了。
“我本意是當場將此獠斬為醬,剁為泥,以洩心頭大恨。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西南方,有一支大明軍隊正在前來,我不得不退!”左良玉道。
“有大明軍隊前來?”左右軍師祭酒眉頭一皺。
“正是,估計是秦良玉所部!”左良玉道。
“唉,如果是苗軍白桿兵,我軍還真的是要避其三舍!”
“馬勒戈壁的,便宜那個小王八蛋了,還了兩個夫人……”
“是哇,真是賠了夫人又折面子!”
“它馬的,憋屈啊……”
“眾將稍安勿躁,你們以為本將會如此蠢?”左良玉自斟自飲,面上得意之外。
“嗯哼?”
“將軍,莫非你有什麼後手不?”眾將士眼睛一亮,頓時便來了神頭。
“然也,你們以為我在陣前擺個酒席,奉上倆人,是怕了此獠?
非也非也……”左良玉咧,自得之更盛。
“咦?”左右軍師祭酒眉一擰,忽然間眼睛一睜:“將軍,莫非,你在酒中下毒了?”
“不,本將也喝了,在酒中下毒,他懷疑換過來怎麼辦?”左良玉大笑。
“那麼?屬下想不出來了……”
“啊哈哈哈,我送人,是為了麻痺他,當時是兩手準備,一是當場斬殺,二是下毒,不過,我是在他的酒杯下毒,而且還是第二杯毒才會人酒中,防止他發現了什麼。
等他三天後暴亡,我們再殺回去,搶回夫人……”
“這這……”
“將軍神算也,智比諸葛孔明……”
“哪裡哪裡,啊哈哈哈……”左良玉臉紅,哈哈狂笑。
“哈哈哈——呃——”左良玉笑了一會兒,忽然間覺得心口刷烈一痛。
“撲——”左良玉張吐了一大口黑,整個人直向後倒下。
“轟——”左良玉瞳孔放大。
“啊哈哈哈——我不是曹孟德……但,但你是……司馬……司馬懿……”
說完,已經是斷氣,死不瞑目。
”……醫軍傳,人來,軍將,軍將“
”……軍將,軍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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