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詹德回答,視訊通話已經切斷,全息投影熄滅的瞬間,實驗室陷徹底的黑暗,只有神經共振儀的指示燈還在閃爍,像一隻詭譎的獨眼。
林深結束通話電話,手機 “啪” 地落在檀木桌面。
蘇晴咬著下,馬尾辮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晃;戰剛摘下墨鏡,出鷹隼般的眼神,指節得發白:“到底什麼況?”
“孫博士說…… 一切正常。” 林深話音未落,窗外突然傳來汽車引擎聲。
他過百葉窗隙去,只見荊威的黑邁赫碾過碎石路,虞子琪踩著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下車,CHANEL 套裝在下泛著冷。
兩人對視一眼,像獵手打量獵般掃視著圍牆,荊威突然抬頭,正對上林深的目,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抬手揮了揮。
書房門被推開時,冷風裹挾著荊威上的雪松香水味湧進來。
他掃了眼戰剛腰間若若現的配槍,又看向蘇晴手裡的神經檢測儀,嗤笑道:“看來你這裡才是秘會所啊,林教授。”
“不過是困的牢籠罷了。” 林深轉著古幣吊墜,茶壺蒸騰的熱氣模糊了他的鏡片。
沸水注茶杯時,他餘瞥見院外記者們躁起來,攝像機鏡頭齊刷刷對準別墅。
虞子琪突然湊近全息投影,猩紅的指甲點向右下角閃爍的 “系統超載” 警報:“不是會所,那就是指揮中心?林教授這系統的警報,比我們集團的市跌停還熱鬧。”
“有話直說!” 林深重重放下茶壺,青瓷與桌面撞發出悶響。
茶水濺出杯沿,在桌布上洇出深痕跡,分不清是慌還是怒意。
荊威俯時,林深瞥見他西裝袋出的半截青雲道觀地圖,邊緣還沾著新鮮的香灰。
荊威指尖輕點全息投影, 醫院的座標瞬間放大,能量波曲線如鋸齒般瘋狂跳:
“林教授,這異常能量波,似乎和您的神經網路重組系統超載有關?” 他的目掃過林深繃的下頜線,“我們聽聞,系統的核心裝置就在此?”
虞子琪優雅地了捲髮,語氣裡帶著綿裡藏針的意味:
“目前宗城接二連三的怪事,林教授既有理論造詣,又有實踐能力……”
特意加重 “您” 字的尾音,彷彿在暗示某種微妙的關聯。
“能力?” 林深冷笑一聲,古幣吊墜在指間劃出冷,“有些‘能力’,恐怕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他突然近荊威,實驗室特有的消毒水味與雪松香水在空氣中撞,“二位這是給我定罪?”
荊威毫不退地迎上他的目,鏡片後的眼神如同淬毒的刀刃:
“我們只講證據。” 話音未落,他的視線突然轉向戰剛,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過…… 有些線索,倒是越來越清晰了。”
空氣瞬間凝固。蘇晴慌忙端起茶壺,瓷杯撞聲清脆刺耳:
“先喝茶,有話慢慢說。” 遞茶時,袖口掠過全息投影,將跳的警報資料短暫遮蔽 —— 而這瞬間,荊威與虞子琪對視一眼,眼底的算計轉瞬即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