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的風帶著一若有若無的涼意,平靜的河面上,幾條錦鯉擺著尾鰭悠閒暢遊,偶爾停頓下來,凸起的眼睛警惕地掃過水麵,像是在知什麼。
河岸上的綠草順著風勢輕晃,葉片上的珠折著微,一切看似祥和。
可沒過多久,河面上突然升起淡淡的水汽,白霧般縈繞在水面上方,遲遲不肯散開。
錦鯉像是察覺到危險,猛地四散而逃,可遊的速度卻異常緩慢 —— 尾鰭擺的幅度明明很大,卻像被粘稠的水流束縛,只能在原地艱難挪,原本靈的影變得笨拙不堪,著一說不出的詭異。
“這是石研,他的隕鐵短刀很厲害。”
孫若馨拉過旁的石研,向林深簡單介紹,隨即目落在止上上,語氣帶著驚訝,“真沒想到你們也能從迷霧森林裡闖出來,你們倆……”
沒說完,卻難掩對兩人的佩服 —— 畢竟止上看著虛弱,林深的靈階也並不突出。
幾人圍坐在河邊,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起進永珍城後的經歷:戰剛說起黑市的靈易有多混,孫若馨提到護靈禪院集收割的慘狀,林強則補充了封靈大會 “靈抵押” 的詭異規則。
聊到中途,眾人都忍不住看向林深,眼神里滿是好奇:
“以你的靈階,怎麼能一次次從險境裡?”
閒聊的暖意很快被打斷,一陣寒意突然襲來,眾人不打了個寒。
林強最先注意到異常,指著止上低聲說:
“止上的狀態不對。”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止上臉慘白如紙,抿得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周的靈暈也忽明忽暗,像是隨時會熄滅。
孫若馨想手扶他,剛靠近就被一寒意退,“好冷”,輕聲驚呼,眾人對止上的狀況愈發憂心。
“啊!”
孫若馨的驚聲突然打破沉寂,猛地回手,指尖已滲出細的跡。
眾人低頭看去,赫然發現河岸上的綠草竟全都被凍住了 —— 草葉上結著厚厚的冰層,邊緣鋒利得像刀刃,直立在地面上,剛才孫若馨不小心到草尖,就被冰刃劃傷了手指。
“咔嚓 ——”
清脆的碎裂聲從河面傳來,眾人抬頭,只見一道半明的冰牆正從水中拔地而起,高達數米,冰牆底部的冰凌麻麻,像城牆下的護牆樁,尖銳地指向岸邊,且正以眼可見的速度向他們近。
河面上的那幾條錦鯉來不及逃,已被牢牢冰封在冰牆中,鱗片上的澤凝固在冰層裡,原本靈的生命了冰冷的 “標本”,著一瘮人的寒意。
“戒備!”
戰剛厲聲喊道,率先舉起巨劍,周泛起淡金的靈暈;孫若馨雙手按地,掌心凝聚起木系能量,準備召喚藤蔓抵擋;林強與石研也迅速擺出戰鬥姿態,一人凝出金八卦符文,一人握隕鐵短刀,盯著不斷靠近的冰牆,空氣中的寒意越來越重,凍得人指尖發麻。
“深,止上快不行了!”
林強一邊揮開襲來的冰凌,一邊焦急地喊道。
眾人這才注意到,止上已癱坐在地上,閉,雙眼佈滿,卻死死盯著冰牆後方的虛空,像是在確認什麼重要的東西。
他周的淡青暈不再閃爍,反而像水汽般慢慢散開,可奇怪的是,那些暈沒有消散在空氣中,而是順著地面蜿蜒流,一點點向林深的方向靠近,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牽引。
“原來…… 我就是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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