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明鏡能馴服鱷魚靈，靠的是‘能量制’。”
木雲指尖的銀藍暈漸漸平復，看著岩漿河的方向，耐心向蘇晴解釋，“高階靈對低階靈的制是天生的 —— 就像七 級靈能輕鬆威懾五級靈，只要釋放出部分能量場，低階靈就很難反抗。”
蘇晴皺起眉，不解地追問：“他們不會主反抗嗎？靈不都有自主意識嗎？”
“那要看自主意識的強弱。”
木雲搖了搖頭，目落在遠的岩漿瀑布上，“如果低階靈的意識還沒完全覺醒，比如剛離載的新生靈，一般不會反抗 —— 畢竟跟著高階靈，能獲得保護，還能分食被收割的靈能量，就像剛才那隻鱷魚，不就趁機吞了流人嗎？”
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
“可要是低階靈的自主意識很強，就會拼死反抗。但這個過程非常痛苦，相當於兩能量在靈部相互撕扯，稍有不慎就會靈破碎。”
“就像現實世界裡的多重人格？” 蘇晴突然睜大眼，這個比喻讓瞬間理解。
木雲點頭，聲音帶著一凝重：
“對，在現實世界中，這種能量撕扯的象化表現，就是多重人格或神分裂 —— 本質都是不同能量波在同一個載裡爭奪控制權。”
“原來如此……”
蘇晴恍然大悟，可腦海裡卻突然閃現出林深的畫面。
兩人正說著，腳下的巨型岩石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 —— 黑的岩石表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一塊塊碎石像鱗片似的彈飛，出底下暗褐的糙理。
木雲和蘇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強大的能量彈向空中，重重摔在不遠的地面上。
“咳咳……”
木雲撐起，抬頭看向剛才站立的地方，瞳孔驟然收 —— 那哪裡是什麼岩石，分明是一隻巨型穿山甲靈的背部！
它長足有十餘米，鱗片像隕鐵般堅，此刻正緩緩抬頭，銅鈴大的眼睛裡泛著暗紅的，顯然是八 級以上的原生靈。
更讓們心驚的是，周圍的岩漿河旁，又緩緩爬出兩隻型稍小的穿山甲靈，三隻靈呈三角之勢，將木雲和蘇晴團團圍住，鱗片地面發出 “沙沙” 的聲響，帶著強烈的迫。
“穿老怪！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木雲強下心中的慌，怒喝出聲 —— 認出為首那隻穿山甲，是黃金谷一帶有名的原生靈 “穿甲”，往年木府巡查黃金谷時，雙方還有過集。
為首的穿甲靈果然頓了頓，仔細打量木雲片刻，連連後退兩步，聲音帶著幾分忌憚：
“哎呀，原來是木府的木小姐，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知道就好，還不趕讓開！”
木雲鬆了口氣，繃的稍稍放鬆 —— 有木府的名頭在，穿甲應該不敢輕易手。
可沒等徹底放下心，穿甲突然向前躍起，巨大的頭顱抵到木雲跟前，語氣帶著挑釁的嘲諷：
“不過木小姐，你怕是還不知道吧？木空已經被收割了！沒了木空，你們木府在黃金谷，還有誰能撐腰？”
“什麼？！”
木雲如遭雷擊，腦海裡一片空白，剛才抑的不安瞬間發，口的痛愈發劇烈，“你說…… 二哥他怎麼了？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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