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愈雀似乎到了主人的喜悅，歪著小腦袋蹭了蹭的臉頰，發出幾聲細的啾鳴，惹得幾個玩家又是一陣驚呼。
而就在這時，一道朗笑聲從人群中傳來。
“傾城會長、暮語副會長，恭喜恭喜啊！”
只見百曉生帶著幾個人，開層層疊疊的圍觀群眾，快步朝這邊走來。
他臉上掛著那標誌的笑容，眉眼舒展，步履從容。
但仔細看去，卻能發現他眼角還殘留著一若有若無的無奈與苦笑——那是方才直播突然中斷時，面對滿屏問號和罵聲留下的後症。
百曉生走到近前，抱拳行禮，目在眾人上掃過，最後落在傾城夢和林晨上，語氣裡滿是慨：“你們這一場開荒，可真是讓我這老江湖開了眼了。”
傾城夢淡淡一笑，微微頷首算是回應，沒有多說什麼。
倒是林晨迎上前去，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百曉先生客氣了。正好想問問，先前的直播熱度如何？”
畢竟直播能帶來收益，這關係到自己和團隊的實際收，他自然要上心。
“熱度？”
百曉生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甚至帶上了一難以掩飾的興——那是一種親眼見證歷史的興。
他豎起三手指，語氣裡滿是慨：“暮語兄弟，你是不知道——就在你們戰鬥最激烈的時候，直播間峰值人數差點就突破了三十萬！”
三十萬。
這個數字砸出來，連一向沉穩的林晨都愣了一下。
他本以為第一場直播能有個上萬人觀看已經是上限——自己雖然之前PK影片積累了一些人氣，傾城明月這段時間也攢了不關注度，但三十萬……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說實話，我也以為幾萬人已經是天花板了。”
百曉生搖頭晃腦，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沒想到你們人氣這麼高，要是早知道，我該多準備幾個機位的。”
林晨點點頭，心裡快速盤算著這個數字背後的意義。
三十萬觀看，就算只有流量變現，也是一筆相當可觀的收。
更不用說直播帶來的名氣曝，對傾城明月公會的長遠發展意味著什麼。
“只是——”
百曉生話鋒一轉，目落在林晨肩上那枚已經徹底熄滅的記錄儀上，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幾分無奈，還有幾分幽怨。
“暮語兄弟最後關掉直播，可是讓我這邊有點措手不及啊。”
他嘆了口氣，攤了攤手：“你那邊一斷，觀看人數直接暴跌到十萬以下。
評論區更是一片混——那場面，嘖嘖。
我解釋了半天也沒用，最後實在頂不住，只好先把直播關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