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沙啞刺耳,像是砂紙在糙的玻璃上,每一個字都帶著某種令人不安的共振:
“年輕人,你說得對……老朽確實是鬼……只不過是一隻還活著的鬼罷了。
不只是我,這座城裡,全都是鬼……活著的鬼……死了的鬼……等著救贖的鬼……永遠無法被救贖的鬼……”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向前走來。
每走一步,那木杖敲擊在青石地面上的聲音就在空曠的街道上回一次,如同某種古老而詭異的節拍。
“咚——”
“咚——”
“咚——”
那聲音一下一下,彷彿不是敲在地上,而是直接敲在所有人的心臟上。每一次迴響,都讓心跳不由自主地跟著那個節奏跳,連的流似乎都到了影響。
那種覺難以形容——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正隨著那節拍,一點一點滲,滲意識。
眾人不由自主地再次向後退去,腳步凌,呼吸急促。
此刻,整個隊伍中唯一沒有後退的,便是林晨。
他的右手按在弓弦上,雖然尚未拉弓,但手指的每一個關節都已調整到最佳發力狀態,隨時可以在一瞬間完從靜止到滿弓再到擊的全部作。
僅僅一隻古魂級別的存在,還不至於嚇到他。
林晨的目鎖著眼前這個緩緩走近的詭異存在,詢問道:“你是誰?”
老人停下了腳步。
那兩團幽綠的芒直直地與林晨對視,久久沒有移開。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良久,老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剛才更加詭異,更加駭人——他的角幾乎要咧到耳,出滿口漆黑如墨的牙齒,那些牙齒參差不齊,有些已經殘缺,但每一顆都在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幽:
“你問老朽是誰?”
他的聲音變得飄忽起來,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整座死城訴說:
“老朽是這座城的守門人……也是這座城的囚徒……更是這座城的見證者……是老朽親手關上的城門……也是老朽親手把自己關在了這裡……一千年……一千年了……”
他頓了頓,緩緩抬起那木杖,指向城中央的方向。
那木杖頂端的水晶隨之亮了一下,彷彿在呼應某個遙遠的存在:
“你們要找的東西,就在城中心的神殿裡。”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清晰起來,不再飄忽,不再呢喃,而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篤定:
“你們此行,應該是想獲得那塊徽章吧——就在那裡。
”——是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