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們怎麼自己打起來了?”
有人忍不住低聲驚呼,被眼前的場景弄得有些發懵。
剛才還同一座廢墟中的兩撥怪,此刻竟如同宿敵般廝殺在一起,那兇狠勁兒,比對上玩家時還要拼命。
正當眾人還在發懵時,守門人佝僂的影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他們二十米,蒼老沙啞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帶著一難以掩飾的急切:“年輕的冒險者們,快跟我們一道解決這些被死亡復活計程車兵!
它們已經瘋了!”
林晨目微凝,注視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守門人。
此刻的守門人與之前判若兩人——那兩團幽綠的芒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熾烈火焰,乾枯的手臂高高舉起木杖,杖頂的幽綠水晶綻放出刺目的芒,將周圍照得如同鬼域,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詭異的氣息。
“這些士兵,正如我說是一般,它們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了只知道殺戮的機!”
守門人的聲音急促而沙啞,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意味:“若不將它們徹底消滅,它們遲早會衝破神殿,毀掉這裡一切!
那是我們千年堅守的唯一意義!”
林晨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迅速掃視著戰場,目在每一個細節上停留片刻,試圖從中讀出更多資訊。
廣場上,那些扭曲的怪與沉寂者的戰鬥已進白熱化。
怪雖然手無寸鐵,卻異常兇猛。它們用自己的撞擊、撕咬,甚至不惜以命換命,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而那些沉寂者,在林晨等人消滅過半後,數量已於明顯劣勢,在那群怪的瘋狂衝擊下節節敗退,陣型逐漸散。
地面上,殘肢斷臂散落一地,有沉寂者的,也有怪的。
暗紅的流淌河,在幽綠芒的照耀下泛著詭異的澤。
“晨哥,咱們需要去幫忙嗎?”
李子明握盾牌,目在戰場上快速掃,聲音裡出一焦慮。
林晨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視線落在守門人上,眼神深邃如古井不波的潭水,但心卻翻湧著無數個念頭。
戰場上,那些怪仍在瘋狂進攻,與節節敗退的沉寂者廝殺在一起。
按照常理,他們確實應該出手相助。
可林晨沒有。
因為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發現了一個細微卻令他心頭劇震的細節——眼前的枯槁的老人,正不時地瞟向他手中的那本“死亡之書”。
那目太過蔽,若非林晨一直在暗中觀察,本不可能察覺。
而正是這個微小的作,如同一道閃電劈開夜幕,瞬間照亮了之前所有被他忽略的可疑之——
老者明明說過,他在這座神殿裡守了一千年,只為了等一個能回答問題的有緣人。
可為什麼,他們剛進神殿,剛拿到死亡之書,外面的沉寂者就恰好在這個時候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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