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會說漢語嗎?普通話?”
那個聲音愣了一下,片刻之後再次回以一大串急速的日語。
齊羽無奈的嘆息一聲,轉而用英語問道:“車裡有人會講英語嗎?”
下一刻,還是那個青而稚的聲音,“ye、yes!”
齊羽聞言鬆了一口氣,接下來的五分鐘,他和這個日本人用英語進行了坦誠而友好的流。
這個池上紅豆的日本孩告訴他,這輛車裡有八個人,除了司機以外,都是來南非旅行的日本遊客,趁著家人在賭場放飛自我,就跟妹妹一起到狩獵區大開眼界。
原本們正在欣賞兩頭長頸鹿用脖子打架,結果前方突然衝出來一群驚的角馬,為了避開這群角馬,司機在慌張之下走錯了路,於是就發生了之後的悲劇...
齊羽聽完之後無聲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現在的況是好還是壞。
好訊息是,這片水域裡並沒有鱷魚。
壞訊息是,這片水域是河馬的地盤。
如果說尼羅鱷是潛伏在水下、險狡詐的殺手,那非洲河馬就是橫行霸道,兇殘暴的屠夫。
河馬長2-5米,肩高1.5米,重1300-3200千克,是陸地上第三大,擁有5釐米厚的皮和70釐米長的牙齒,能以40千米/時的速度奔跑,還能在水下憋氣潛行10分鐘。
作為地球上最古老的之一,儘管河馬的外觀看起來像豬,但它們實際上跟鯨魚和海豚是親戚。
只不過和它們生平和、樂於助人的海洋親戚不同,河馬的脾氣絕對是巨當中最火的。
在非洲,每年都有五百多人因河馬襲擊而喪命,這一數字是大象和獅子的五倍之多。
可以說,只要河馬認為某個生侵了它們的領地,除非這個生是年大象,否則必然會不死不休。
尼羅鱷、獅群和鬣狗都是非洲大陸的頂尖獵手,可是面對膘壯、皮糙厚的河馬,它們也只能而興嘆。
齊羽不知道東北虎和棕熊能不能擊敗河馬,但是看著出水面的三顆大頭,他很清楚以他現有的能力毫無勝算。
眼看河馬輕而易舉的撞翻了那道“鋼鐵屏障”,齊羽飛快的大喊一聲,而後轉撒就跑。
單憑羚牛天賦甩不開三頭年河馬,但是加上壯發蛙之後就不一樣了。
憑藉回聲定位,齊羽在深夜的大草原上旋轉跳躍閉著眼,以“之”字型路線在三頭河馬面前來回晃悠。
以河馬的脾氣瞬間就被激怒,短短三分鐘就衝出去兩公里。
齊羽故技重施、再接再厲,又花了三分鐘,將這段距離延長到四公里。
與此同時,那個紅豆的小姑娘醒了其他人,趁著河馬被引開的功夫,開啟車門,朝著車燈亮起的方向衝了過去。
到計劃順利實施,齊羽將天賦切換宏都拉斯白蝙蝠,咧朝後三頭河馬微微一笑,張開翅膀,衝上了高空。
藉助稀薄的星,齊羽依稀看到了瘋狂逃竄的司機和日本人,正要飛過去和他們匯合,突然意識到了兩個。
眉頭一皺,齊羽將視線轉向了Type2,這一看不要,大驚之下他險些從天上掉下來。
一個洋娃娃似的小孩倒在地上,另一個單薄的影張開雙臂擋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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