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說,狒狒會全行,採用大包圍的方式進行捕獵。但是數被趕下王座、逐出群的老年狒狒則會使用截然不同的策略。
當力和速度為劣勢,經驗和智慧就了它們賴以生存的法寶。
拿這間酒店來說,如果說斑鬣狗的策略是叢集衝鋒,花豹的戰是各自為戰,那狒狒就是在請君甕。
不愧是大腦發達的靈長類,這頭老狒狒幾乎將謀詭計與狡猾多端玩到了極致。
換做其他人,興許真就被它們騙到了,然而不幸的是,它們遇到了齊羽,一個比怪還怪的男人。
到自己被八頭狒狒前後包圍,齊羽輕鬆的一笑,連手電都關了進口袋。
“在手之前,我想問一個問題:我知道你們要把我騙進來吃掉,可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話音落地,戰鬥開始。短短數息,狒狒的吼聲就從興變了驚訝,又從驚訝變了驚恐。眨眼之間,驚恐又變了絕,最後甚至比絕更加慘烈。
兩分鐘後,齊羽走出房間,儘管他再次掏出了手電,可他也沒能在純爺們的房間找到口紅,無奈之下,他只能藉由狒狒那沾的手指,在門口寫上警告標語。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齊小羽同學才疏學淺,他忘記了狒狒的單詞是什麼,想來想去,最後只能用“醜陋而兇殘的大猴子”進行代替。
上天保佑,希南非警察看得懂。
登上六樓,齊羽再次見到了無比親切的明,這一刻他簡直有種久旱逢甘霖的。
據他的瞭解,六樓是泳池、浴室、按、SPA、理療和健房的所在,和四五層房間一樣,這裡同樣是死一般的安靜。
坦白的講,齊羽現在已經不奢找到倖存者了。或者說,相比於零星的單個倖存者,他更想知道那一整層樓的遊客都去了哪裡?
一番搜尋過後,齊羽確定健房、按室、理療室、SPA會所和男浴室都空無一人。就在他準備前往游泳館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腥臭難聞的氣味。
一分鐘後,站在泳池邊上,齊羽驚得目瞪口呆。
準確的說,當他看清泳池裡漂著的是什麼時,整個人都愣在原地,就像傻了一樣。
那是一條六米多長的尼羅鱷,是那巨大的腦袋就有一輛托車那麼大。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條尼羅鱷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整齊的切割二十四段,如果不是中間還連著筋骨,只怕會立刻散開沉池底。
顧不上堵住鼻孔不去聞那腥臭的氣味,齊羽目呆滯的看著這條彷彿是鐵板魷魚一樣的怪。
這到底是誰幹的?怎麼做到的?就算他能做到,可這條尼羅鱷是怎麼上來的?
齊羽很清楚電梯的尺寸,除非這傢伙能摺疊倒立,不然不可能塞進電梯。
想到這兒,齊羽將視線轉向一旁殘缺的牆壁,那並不是被外力強行打碎,而更像是被什麼高科技手段整齊切割下一塊。
仔細看去,被切下的那塊似乎正好容得下一條巨型鱷魚!
該死的,難道這傢伙是飛進來的?
直升機嗎?
什麼時候的事?
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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