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海哭喪著臉接過了酸梅湯,這玩意原本是吃了油膩的東西之後消食用的,可現在他的肚子比關他們的屋子都空,哪來的東西需要消食?
然而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以他現在的境,要是得了酸梅湯還繼續嚷,恐怕挨一頓打都是輕的。
於是乎,整個後半夜都安安靜靜,所有人都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又一聲慘響徹整座營地。
眾人紛紛從帳篷裡爬出來,不人都咬牙切齒的擰著眉,心中打定主意,如果還是白玉海那個娘娘腔,那說什麼都得揍他一頓出氣!他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打鳴的公嗎?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發出尖的並不是白玉海而是張健。
更讓眾人驚訝的是,此刻的白玉海趴在地上,氣若游、雙目失神,分明只剩一口氣在。
在他旁邊,李德臣蜷在那裡,僵,分明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不是補充糖分了嗎?怎麼還是死了!
就在這時,角落裡突然響起一陣歇斯底里的笑聲,眾人扭頭一看,正是昨晚給他們酸梅湯喝的呂萌!
“呂萌,這是怎麼回事?你到底給他們喝了什麼?”
面對王安娜的疑問,呂萌笑的更加燦爛,那純的面龐在的映襯下散發出天使般的輝!
“酸梅湯啊,裡面加了益生菌和健胃消食片的酸梅湯。”
“不對,只是如此的話不會這樣,你是不是還加了別的東西?”
面對王安娜的追問,呂萌卻沒有回答,反而將目看向了安然和池上紅豆。
那純的臉上突然湧起兩團紅暈,呆呆的看著二人,喃喃自語道:“我好羨慕你們呀,為什麼你們的邊有人保護,我卻要任由那群畜生凌辱折磨?”
一片死寂之中,呂萌突然仰天大笑,笑聲是那樣的絕與瘋狂!
“對,我是加了別的東西!
整整二十片格列吡達!我磨碎了放在那裡面!
他們該死!
他們該死!
他們對我做了那樣禽不如的事,沒有人為我做主!我只能自己手殺了他們!
我不後悔,我只恨他們死的不夠慘!”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知道此刻的呂萌是對還是錯,是該被責備還是被呵護。
趙琪打開了牢門,李德臣已經死了,得抓把他理掉。
但白玉海還有一息尚存,對於他的理需要眾人一起商議。
就在眾人聚在一起討論該如何應對昏迷垂死的白玉海之時,呂萌突然閃電般衝了上去,用一把銀閃閃的匕首狠狠刺進了白玉海那乾癟的膛!
然後是第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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