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很快見底,駝鳥終歸得出腦袋來。
“不能說?”
“……”
“阿蒼,送客!”
“!!!”
阿茫已吃完回到屋外廊下守著,永籍剛自茶水房要踏回正屋,阿蒼正收拾著碗筷,聞聲趕放下,回快步同永籍一前一後走回正屋,同看著仍坐在桌旁的各自主子。
永籍可以繼續看著,阿蒼卻不能,大小姐已下令,得執行才行,走到桌前,福道:
“莫大爺,請回吧。”
莫息很委屈,簡直比永籍被他敲腦殼時還要委屈,沒理會阿蒼請他走人的姿態,忽而抓起邊夜十一靠他這邊的左手,低頭,張,撲在手腕上便是一咬。
“嘶!”
“嘶!”
頓時兩道氣聲響起。
阿蒼:莫大爺瘋了吧?
永籍:大爺對我還是好的,從來只敲我腦殼,都沒咬過我!
這一咬,莫息惡狠狠地想著,絕不能留!
前世失去後,他渾渾噩噩過著日子,倘不是有留下的兒子尚需照顧,不能讓兒子失去母親又沒了父親,他早在亡故後隨其後,趕在黃泉路上同作個伴。
不知道,亡故後,兩人的脈得以延續,卻也生存得岌岌可危,如同三皇子一般自小就是個藥灌子,每當看著用的命換來的兒子,每回都能讓他痛到無法呼吸,也讓他悔到深,早知道會這樣,他不會要這個兒子,他不會讓懷上他的子嗣,他不會讓為了延續兩人的脈,為仁國公生下所謂的香火承繼而命送!
阿蒼氣過後,趕上前便拉開莫息,卻被夜十一抬手阻止了。
這樣近的距離,讓更清晰地看到莫息眼中那既狠又悔的眸,不明白他怎麼會流出這樣的來,只是直到這一刻,終於確定,坊間流傳莫家大爺一改懶散敷衍,國子監博士人人稱道好學子的上進好學楷模,原來是真的。
他,真的不一樣了。
“咬夠了麼?”夜十一忍著疼,噩夢裡經歷過產子那種恐怖的劇痛後,覺得這會兒被莫息咬著,也沒怎麼疼。
惡狠狠想著不能留,絕對要咬得狠深狠深,讓他的印記永遠留在腕上,留在晨起洗漱便能看到的地方,日日夜夜不忘上有他留下的氣息,可真執行起來,真不是一般的艱難。
沒咬夠,但他已經不捨得再咬深一點兒了。
莫息抬起頭,放開夜十一的手,淡然地用帕子了邊殘留的口水,夜十一盯著左手腕上被莫息咬出來的上下兩排牙印,還沒來得及將手移到阿蒼跟前,讓阿蒼給乾淨上面的口水,莫息再次抓起的左手。
“你又想做什麼!”夜十一急了,咬一回就算了,他要敢再咬一回,保證一定會打碎他的牙!
“。”莫息用過自已口水的帕子覆上夜十一左手腕上的他的傑作,輕輕著,眼角瞥到盯著他用的帕子皺起眉頭,他甚是有理道:“你這上面沾的我的口水,可比我上殘留的口水多多了,反正都是我的口水,用同一條帕子又有何相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