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遇到一些要靜下心來好好想一想的事時,便會來到這兒,原張屠夫的家,只是今生買下張屠夫房舍的緣由與前世似乎有些不同,時間也更提前些,但的習慣,並無改變。
然這一點,莫息無法道出口。
“英傅……”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他意圖將的問題掩過,卻教揪住不放。
無法,莫息只好道:“十一,我關心你的一切,我會知道,並不奇怪。”
“別顧左右而言他。”夜十一併不滿意這個答案。
“我沒有,這是事實!”莫息聲線略提,“十一,不管你接不接,不管你是為了什麼而變今日這般模樣,我,莫息,一定會為你的夫君!”
夜十一蹭一聲站起,推得椅子無形中劃出一道如同界線的痕,一張小臉微微繃:
“莫大爺,不可否認,我們自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但那已經是六歲之前的事兒了。現如今你我已不同,你說我變了,你何嘗不是變了?我們也不是很,沒有到可以讓你喊我閨名的地步,請莫大爺往後注意些,別再喊我十一,請稱呼我為夜大小姐!”
屋簷下阿蒼淡定自如,永書卻張地頻頻往屋裡瞄,又不敢瞄得太明顯,簡直要把眼角給瞄筋了。
莫息看著一點便著的夜十一,心作痛:“你就這麼討厭我?”
討厭?
不,不討厭他,只是不想重蹈噩夢中的軌跡。
“不討厭。”夜十一如實搖頭,察覺到自已激得過了頭,慢慢再坐下,努力平靜下心的洶湧,心平氣和道:“我沒有討厭你,你不想說便算了。反正你不說,我也會查,我就不信不能查出個結果來。”
還是這樣執拗,一旦心中有了疑問,即便他不說,也能自顧去把答案揪出來,不看個明白,不追究,便不會鬆手。
他慶幸,前世並不曉得葭寧長公主病薨的蹊蹺,即便死於難產,也無憂無慮金雕玉徹地活到十九歲,而不是如同上回狠狠甩開他的手,滿面悲憤兇狠地對他說,只為了查清母親的真正死因。
莫息承認,自那一刻起,他怕了,他不敢再隨意靠近,不敢再激怒,他隨著的意,不願見他,縱進了靜國公府,他也剋制著想見的瘋狂想念,他也努力管住自已的腳,拼命不去想只要進了清寧院他便可以見到。
他想阻止,他想讓聽他的,那麼前提是不再排斥他,肯好好地聽他說話兒,所以他努力剋制著,拼命管住自已,為的只是修復對他那些不好的看法。
“我只是想……讓我們回到從前,六歲以前,不好麼?”幾近哀求的,莫息低喃言,回來以後,他只是想護住而已。
“有些事發生了,便再也回不去。”夜十一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眼有些酸,心有些搖,可深深地明白,該堅持,堅持到底,搖不得。
放下茶杯,話歸正題:“你說英傅,是不是想說英傅宮一事兒?”
話題被揭過,暫時達不到共識,他不會放棄,自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同較真。
揭過便先揭過吧,他還有時間,他還能讓看到他的真心,所堅持的,他所堅持的,就看誰堅持到最後,花落誰手,歸何。
“英傅自宮門始同你一車,此事兒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莫息見夜十一盯著他,等他說下去,這樣注目的景,令他不覺彎起畔:“淮平候到過仁國公府一事兒,算不得闔京皆知,但同樣的,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對於心知肚明之事,夜十一沒想說太多,直接問:“莫家是應下了?”
莫息反問:“夜家也應下了?”
“也?果然是應下了。”夜十一得到答案,也不吝給出答案:“我是提議算了,不應英傅,不過家祖父家二叔最後是如何決定的,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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