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記》第二百三十一章 那隻鬼(1)

在街道堵，馮三至凌平湖，這兩個地方皆先被清理過，發生事時皆確保了不會有目擊者，難道說幕後主使對與馮三同時下手，為的只是悄悄地凌辱，並不打算公諸於眾？

夜十一邊想著邊往前院走，到逍遙堂中庭，阿蒼恰自屋裡掀簾走出，看到夜十一，快走兩步下廡廊，至夜十一跟前福道：

“大小姐，丟也來了。”

先時莊裡下人不認得殷掠空，花雨田報了名號後，下人以為殷掠空同是東廠番子，並未稟報於，等被夜十一指派出來先待下客，方知殷掠空竟同花雨田一同到的千花山莊。

花雨田怎麼會帶著殷掠空來？

倘是黃芪肖帶殷掠空來，那倒正常，換花雨田，便多了幾分不尋常。

夜十一帶著疑進屋，逍遙堂外間上座坐著花雨田，右下座坐著殷掠空，見到進屋，殷掠空起揖禮，花雨田仍大馬金刀坐穩坐著，毫未有起之意。

回殷掠空的禮後，上前拜見花雨田：“十一見過花督主。”

花雨田示意免禮，夜十一剛在左下座坐下，他便直言道：

“夜大小姐說要幫我，然這幾日卻毫無靜，聽說還得了風寒，看這模樣倒也……”

夜十一明人不說暗話：“如花督主所見，十一確實不像個病人。督主是個聰明人，十一併不想欺瞞督主，這樣做，也是為了完對督主的承諾。”

花雨田道：“這麼說，夜大小姐裝病還是為了助我？”

“督主不會不知道，柴左侍郎已有好些日子閉門謝客了吧。”夜十一心裡掛著馮三狀況，並不想在花雨田上費太多時間，花雨田直言，也直接得很，一句話便劃出重點。

花雨田當然知道：“所以夜大小姐這也是想走柴左侍郎的路子？”

“旁人走柴左侍郎的路子，是為了家中閨能順利選進宮，我走柴左侍朗的路子，只是為了告知柴左侍郎一句聖意。”夜十一毫無畏懼地直視花雨田雙眼，提及皇帝舅舅的聖意，提得坦坦。

倒教花雨田微眯了雙眸：“夜大小姐早知我辦的是什麼皇差？”

夜十一道：“但凡有點聰明的人，經淮平候被悶、督主險圍八仙樓這兩件事兒，除十一之外，當日八仙樓在場之人，縱沒有傳出什麼風聲來，不必十一明言，督主也該明白，中多心知肚明。”

“也好，倒省了我再費力氣。”花雨田笑，轉念又道：“如此一來，那豈不是無需夜大小姐相助，淮平候自能猜到，猜到了……”

“淮平候僅知英小姐要順利選進宮已難，並不知八仙樓當日詳細經過，自然也猜不到什麼。”夜十一也對花雨田笑，“八仙樓之事，被封鎖堵，督主也該知道不是？”

明明曉得諸多事，卻還非得裝糊塗來誆，這是花雨田不信的能力在試探。

換做他時，倒也有耐陪著周旋戲說，此時此刻卻是半點兒陪坐的心思也無。

“是，知道，那我便等著夜大小姐的好訊息了。”花雨田收起笑意，再是起，也不管剛剛只坐了一小會兒，連沏上的清茶都還熱著，他看向殷掠空：“我在外面等你，別太久，以後總還有機會見面。”

從頭到尾未曾過半個字的殷掠空順從地點頭：“好。”

花雨田一出去，阿茫南枊本就沒跟在屋裡，皆在屋外廊下守著，瞬時逍遙堂裡便只餘夜十一、殷掠空與阿蒼三人。

阿蒼在夜十一殷掠空之間看了看，道：“大小姐，我到外面守著。”

夜十一點頭不語，仍與殷掠空靜默地對視著。

面對面坐著，上回分開時，還說，讓殷掠空能以真面目面對時，再來見，沒想沒過多久，翻個年，殷掠空仍戴著假面，卻還是來見了。

“我沒事兒。”夜十一見殷掠空只看著，並不說話兒，知殷掠空此行為何而來，先行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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