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楊芸釵反應過來夜十一再三問馮三之意,臉頓不太好起來。
馮三注意在這一點,有些遲疑了。
“沒關係,三表姐好好想想,再答我不遲。”夜十一往榻上坐。
“再到傷害……”馮三很在意這點,“大表妹是指什麼?”
“曾經過的傷害再遇到,縱非真的再經歷一回,但也會被傷得無完。”夜十一端起阿蒼剛新沏上來的茶碗,輕抿一口,覺得清爽,又吃了兩口才放下:“三表姐,我同芸釵做的事兒,有時候能只丟了命,那都是萬幸。”
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馮三聽明白了,夜十一這是在告訴,倘真要參與,那便得有時刻會丟命,甚至比被毀清白還要絕的準備。
倘無這樣的覺悟,那麼,並不適合與們一起同行。
但有這般嚴重麼?
或僅是大表妹拒絕的藉口?
坐了一會兒出清寧院,院外一片漆黑,採珍提著燈籠引路,馮三慢慢踏著夜走著,心裡有些。
明明來之前想好了,想得很是堅定,然事到臨頭,才發現夜十一不過幾句話兒,便能輕易將的堅定打散……
“我……是不是很無用?”馮三突然道。
採珍一愣,提著燈籠的手僵著,不知該如何回答,本該回個否的答案,然自三小姐抱著堅定無比的信念進清寧院,到無功而返,目睹耳聞著這一過程,回不了這個答案。
有用無用,並非一個丫寰所能界限的。
楊芸釵出清寧院回櫻寶院前,很是擔憂地問了夜十一:
“大姐姐,這樣好麼?”
知道夜十一是想讓馮三知難而退,畢竟們要做的事兒,並不簡單,早是孤,已無所謂,馮三卻不同。
更已知道那個過江當鋪的王掌櫃,夜十一已告訴,是想讓馮三過去認這個人。
“倘那個坎,過不去……”夜十一眸落在窗外風中,“那談何參與?”
“那要是馮三表姐應下了?”不應與應,楊芸釵都在想著其後果。
“那之後會發生什麼,可能發生什麼,我得先讓瞭解況。”故夜十一才說了那樣的話兒,“當然只是基本,再深的況,目前還不能說。”
目前?
也就是說大姐姐還是可能會對馮三全盤托出?
楊芸釵無法贊同夜十一這樣的想法,更明白這不過是馮三因夜十一失的貞節,導致愧疚的盲目信任。
“馮三表姐並不適合……”楊芸釵意圖打消夜十一想要補償馮三的冒險做法,“我不是忌妒,也不是在怕被搶了在大姐姐心目中的位置,只是……”
夜十一笑:“我明白,我不會輕易道出的。”
只是有這個想法,只是想試著信任馮三,更明白這樣的做法很冒險,可楊芸釵不知道,馮三與有個共同的優點,那就是護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