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記》第二百八十三章 低估了(1)

作者:烏瓏茶·6個月前

為帝者,無一半息不為坐穩皇位而憂……

當黃芪肖聽到殷掠空說出這麼一句話兒,他心中已非震驚,而是越發想知道他徒弟後之人到底是誰。

為永安帝所信任,並非如外人那般看來萬無一失,這一點他深有會。

今日得君信任,明兒指不定就會被砍了腦袋。

而他徒弟所言,容蘭郡主早有所察陶嬪,將計就計反撲連家,意圖借連司業連四爺的貪心不乾淨累及連都給事中,最終直指連總督,為父除去山東制肘的障礙。

縱不能除盡,但能在永安帝心中自此埋下一刺,讓懷疑的種子萌芽,亦不失為最好的反擊策略。

此點他不是沒想過,卻未想深,繼續想下去,因著容蘭郡主不過九歲,他不敢相信,一個九歲的小姑娘真能有如此謀略?

“師父說宮裡僅有四位皇子,可師父也別忘了,皇上正值壯年,後宮三千,隨時都有可能再孕育龍胎。”針對師父方將所言,殷掠空說出自來總被人們忽略的一點:“今歲選秀,又有多選,新秀進宮,皇上必有一番寵幸,指不定這會兒宮中,便已有哪位貴人懷上龍胎。連家倘真有淌奪嫡渾水之心,那麼前有陶嬪,後再來梅嬪蘭嬪嬪竹嬪,又有何奇怪?”

紅校尉贊同:“此言有理!後宮妃嬪如雲,皇上就是再生十個八個皇子公主,那都極有可能!”

“所以,問題就在連家,到底有無此心。”黃氏肖最後總結,“一案大致查明,只可惜了陶嬪在當年好不容易逃得一命,卻為人所利用,進宮自投羅網,自取滅亡。”

“師父怎麼就知道陶嬪無報仇之心?”殷掠空問。

“當年藍家文字獄,藍祭酒縱真是被人所害,那也非魯靖王之過。”黃芪肖覺得陶嬪要報仇可以,但沒找對人:“據我所知,當年魯靖王與文字獄並無干係,而是當時藍祭酒的對頭為了剷除藍氏一族所下的暗算。”

“誰?”殷掠空問,與紅校尉齊頭往黃芪肖那邊湊近。

黃芪肖沒想多言:“陶嬪打主意打到容蘭郡主上,想必已是蓄謀已久,那一直沒能查到真正份,想來也該是陶嬪邊的人。”

殷掠空極有眼力勁地沒再問:“也極有可能那……並非!”

紅校尉怔住:“不是?可死時,上是穿著……”

袍,此四字他沒說出來,因著一套袍要弄來穿上,非是難事。

而錦衛則一直被上所著袍被引到先為主的圈套裡,方一直沒能查出來自哪一宮,在哪一位貴人邊侍候。

“我才剛剛想到,你便想到了,還是早就想到了?”黃芪肖則問著殷掠空這個先後問題。

“剛才說了那麼多,師父所言,紅叔所查到的,我說著想著,也才剛剛想到這個關健。”殷掠空是早聽夜十一說的,並非想到的。

紅校尉看著殷掠空:“嘿,你小子行啊,聰明!”

殷掠空微揚下:“紅叔才發現啊!”

看著得意的徒弟,黃芪肖揚起笑,未再追問什麼,總有一日,徒弟後之人,他總會知道的。

“你隨我進宮,直接前往陶嬪宮裡,是不是陶嬪的人,審審陶嬪邊的人,也就得出答案了,到底是被誰所殺,一探便知。”黃芪肖起同紅校尉道,又看著殷掠空道:“我同你紅叔去趟宮裡,了結一案,你沒事兒便回家去,再讓我知道你同花督主站一說話兒,小心我打斷你的兒!”

別以為他不知道那日惡鬼同他徒弟站在衙外側牆小衚衕裡聊得頗好之事!

殷掠空低下腦袋:“是,師父。”

紅校尉亦有些為人父的擔憂,不放心地隨之囑一句:

“聽話,大人是為你好。”

便

便便

便

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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