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的幹苜蓿呢?”
“……啥?”
怒氣衝衝瞬變裝聾賣傻,殷掠空悄悄往的馬兒那邊移。
花雨田瞧出意圖,默默地將殷掠空馬兒的韁繩牢牢抓在手裡:“我送你的幹苜蓿到哪兒去了?”
“在我師父手裡!”殷掠空死盯著花雨田的手,那兒有馬兒的韁繩,再是反應過來:“你說什麼?你送我的?那幹苜蓿?”
花雨田早知道幹苜蓿在黃芪肖手裡:“不然?你以為《孫子兵法》自個生出來的?”
“不是……”殷掠空腦子裡有點兒『』,“《孫子兵法》是你的,那幹苜蓿夾在最後一頁,我以為是你的……”
花雨田真想敲開殷掠空腦袋瓜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
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
是他的,他就不能送給?
殷掠空突然笑了起來:“花督主剛才說幹苜蓿是送我的?”
花雨田點頭:“嗯。”
“那就太好了!”
“嗯?”
“既然是送我的,那就是我的東西,我的東西被我師父拿走了,那也沒事兒!”
殷掠空興高采烈地說完,便覺得周邊溫度似乎低了低,再看花雨田,他臉『』實在難看得可以,這變臉的速度簡直趕得上日馳五百里的快馬加鞭了。
花雨田拉了拉韁繩,覺自已被氣到傷吐,眼前這丫頭也沒自覺是被氣的!
“必須拿回來。”
“啊?”
花雨田往殷掠空跟前邁進兩步,他的兩步形同的三步,瞬間達到最近距離,想退,他還不準,一下子拉住的手臂:“那是我送你的東西,必須拿回來!聽到沒有?”
“既然是你送我的東西,那就是我的東西……”殷掠空垂死掙扎,還想繼續剛剛的理論,可話到一半,發現眼前這惡鬼本就不理會什麼邏輯:“聽到了。”
“往後但凡我送的,都不準易手!”
別再送了……
“丟了也不行,得好好保管!”
求別再送了……
花雨田霸氣地宣佈完主權,回頭便看到殷掠空生死可地跟在他後頭,確切地說,是跟在馬兒的後頭,那的模樣,好似他是馬賊似的。
就這麼在意一匹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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