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記》第四百一十二章 平安符(1)

作者:烏瓏茶·6個月前

夜二爺接到田祭酒示好時,那表簡直繃到略扭曲,儘管心裡樂得開出朵朵花兒來,他也深覺事有蹊蹺。

一下衙回到靜國公府,沒回楦桃院,問了聲門房他父親是否已回府,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他直往松椿院鶴君堂。

靜國公正在夜太太的親手侍候下剛換好常服,坐於堂中吃茶,打算吃幾口茶便讓夜太太傳膳,未料茶未吃完,次子便到了。

夜二爺往他母親那兒瞄了眼,知子莫若父,靜國公即時明白,起便與夜二爺出鶴君堂,往書房去。

夜太太哪兒不明白的,頗為不悅道:“這二郎,現今是什麼話兒也不同我說,連話兒都不讓我聽了!”

紗綾伶俐:“約莫是朝堂中事,二爺與老爺商議,在此不好說。”

這般事兒也非頭回發生,夜太太哪兒會想不到,就是心裡不太舒坦,隨口埋怨一句,經紗綾一說,又想起整日忙夜家產業忙得不亦樂呼的長子,不由又深深嘆出一口氣兒。

嘆了半會兒,終是未再將讓長子續絃的言語出口。

如今也想通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既是長子不想再娶,縱為生母親,也強綁不得,再者事關夜氏一族存亡榮辱,是不想通也得想通,否則不過自苦罷了。

書房剛坐定,夜二爺便急急同居上首的靜國公道:“父親,今兒田祭酒親自過吏部一趟,乃專程來尋兒,事兒倒沒什麼事兒,態度卻是十分明朗!”

靜國公想著能讓次子這般激得一下衙連常服都未換,便來找他相議之事一定小不了,此刻聞言順著問道:“什麼態度?”

“站營!”夜二爺面紅潤,“田祭酒有靠咱夜家之意!”

“哦?”靜國公不無驚訝,再細想年後種種,他不解道:“田祭酒自來中立,不管是咱夜家,還是謝莫寧三家,誰都想拉攏,卻誰也沒拉攏過他,他這是……”

“兒亦不解。”夜二爺因著不解,自田祭酒特特尋他表明態度又告辭後,他從那會兒不解到此刻,其間想過許多緣由,便沒一個他能想通肯定的:“年後、元宵後,也沒發生何等讓田祭酒態度轉變得這般快,且是轉向咱夜家之事,父親與兒皆未做過……”

突地停了下來,他想到一人!

他與靜國公對上眼:“父親……”

靜國公點頭,往書房外廊下喊:“李忠。”

李忠立刻掀簾:“老爺。”

“大姐兒可下學歸府了?”靜國公問。

李忠應:“大小姐已在清寧院。”

“去請!”

“是。”

夜十一在李忠親自過院相請下隨即進松椿院書房,李忠任務完便又站到書房廊下靜候,僅此刻除他與圓子外,還有阿蒼。

坐在下首右首座的夜十一聽對面左首座裡的夜二爺說完來朧去脈,眉微挑了挑,眼眸自夜二爺轉至靜國公上:“祖父,這田祭酒能想通,此為好事兒,祖父讓李管事喊孫兒過院,不知何意?”

“大姐兒……”夜二爺聞言立刻沉不住氣,卻在靜國公下息抬手示意下噤聲,沒了下文。

靜國公放下微抬的手,轉與夜十一道:“咱祖孫倆,還需打什麼啞謎?”

“自是無需。”夜十一抿起笑,決定裝聾作啞到底:“可是祖父,孫兒真不知祖父何意。”

靜國公許久盯著嫡長孫兒,徐徐點下頭,再點一下,手上須又點了一下,神似懂了夜十一之意,無奈之中沉重意味漸濃,啟了合,合了啟,末了竟是一字未出。

彿退

退便椿

便

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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