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幫我做到一件事兒,我便聽你的。”秋絡晴很明確自已的目的,既然憑一人之力闖不過去,那麼借用一下祖父的力量亦無不可。
中年漢子猶豫著。
“想必我祖父同你們說過,無論何時何地,倘若到我哥我姐,還有我,你們首要都要護好我們,我說的可對?”秋絡晴很早之前便曉得此事。
千真萬確,乃是父親將兄妹三人召至跟前,親口對三人所言。
其中意味,不是不明白,只是想不通祖父為何突然那麼擔心兄妹三人的安危。
“是。”這一點中年漢子倒是毫無猶疑地承認了。
“那你聽我的,幫我做到這件事兒,我達到我的目的,自然就回城了。”秋絡晴極擅長拿著當令箭,篤定眼前這位明顯是祖父佈下的人中的頭兒的中年漢子,一定會做到的要求,“否則,我會回不悔大師禪院前繼續鬧。”
中年漢子駭然地抬眼,“二小姐,那是張三的人!”
張三,永安帝護龍暗衛中的暗衛首領。
其手下兩名暗衛張舞張歌雖是流之輩,可張三不也是流之輩,還不是一樣得永安帝信任。
他雖是安山候府的人,安山候府背後還有秋太后老人家,但這樣的人,莫說張三了,張舞張歌其中一人,他都不敢輕易招惹!
秋絡晴哼聲道:“我知道,不然還用得著你?”
中年漢子低下頭,悶聲問道:“不知二小姐要屬下做什麼?”
達到目的的秋絡晴滿意地出笑容。
傾,中年漢子離開,形消失於夜幕之下。
秋絡晴則找了個蔽的地方藏了起來,等待中年漢子辦所待的事兒,便飼機而。
同時,於暗飼機而的,還有其他人。
“等了這麼久,終於等來了機會。”修意遠遠自刁鑽角度看著秋絡晴臉上滿意的笑容,他也出滿意的笑容。
秋絡晴的出現,命中年漢子所做之事,他皆滿意得很。
“待會見機行事,不管如何,不能讓不悔大師到丁點傷害。”影子算著時間,知道自他與修意發出訊號的時辰算起,他家大小姐快到了。
修意明白影子的意思,“放心,倘若不悔大師出半分意外,我家世子爺也不會饒了我。”
“那人是容蘭郡主的人,行時引開秋絡晴,自然跟著走,除此不能讓瞧出其他端倪。”影子看向於秋絡晴不遠假山暗影之下的康朝。
“容蘭郡主是友非敵,倘若真起手來,還兄臺手下留。”修意對康朝康甚是悉,此十年間,他也同們打過數次道。
“好說。”只要不傷及他家大小姐與不悔大師,影子也沒那個閒心去同容蘭郡主的人過招。
“寺裡還有其他勢力,待安山候的人制造的象一起,不悔大師的禪院勢必熱鬧得很。”修意往唯一通往山上普濟寺的山道了,石階上黑漆漆一片,“秋絡晴的目的是見到不悔大師,你我二人的主子今夜此行的目的也是見到不悔大師,機會難得,時間迫。不悔大師一齣現,我們直取大師,至於秋絡晴……”
“打昏便是。”影子乾脆俐落道。
其實他更想說,殺了便是。
可惜他家大小姐還沒下這個命令。
。憾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