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東廠督主聽著就很駭人,而男子站著便直教人讚歎不已。
到底,還是矚目。
剛氣十足年長六歲的黃芪肖見狀,不聲地拉開與花雨田的距離,暗忖著幸好惡鬼早沒了,要不然得禍害掉不京城大小娘子。
花雨田甚無奈地瞥一眼被黃芪肖拉開的距離,提步上山。
黃芪肖跟上。
二人都是抬手一揮,便能殺傷一大片的首領,縱然穿著和藹可親的富貴袍服,那一不容冒犯的氣勢,已足以讓同是來登高遊玩的眾人側目之餘,不自覺地讓出一條道,讓二人輕輕鬆鬆地穿過。
“丟又不見了。”冷不丁的,黃芪肖冒出一句話。
花雨田曉得是同他說的:“小輝到凌平湖找過,我那時恰就在那兒……”
頓了頓,他把那幾個歌已被滅口的事低聲與黃芪肖說了。
這麼一低聲,把原本有意跟花雨田拉開距離的黃芪肖拉近了。
二人並肩拾階而上。
“自願滅口?”黃芪肖對這四個字並不陌生,做為錦衛最高首領,查過辦過的皇差無數,這樣的事不是沒過,只是比較,“確定了?”
最後,他問了花雨田問凌千戶重要的一點。
“檢過了,確定。”花雨田肯定地答道。
黃芪肖神凝重:“看來來頭還真不小。”
他說了句與花雨田一模一樣的話。
滅口不難,而要被滅口的人自願被滅口,還是自自發地自殺滅口,卻不容易。
且歌不止一個,而是幾個。
這幾個歌也非孤家寡人,可當凌千戶要順著歌之死徹查們的家人親族時,卻發現早在凌平湖傳聞傳開之前,們的家人親族有一個算一個,皆在無人注意之時,如同水滴流江河一般,消失得悄無聲息,無跡可循。
人一多,背後牽扯的人事便更多,要注意要斬斷的線無疑更復雜,本是查案最好手之,最後卻了最無從手的地方。
可見幕後清掃得有多幹淨俐落。
放眼整個京城,能在他們廠衛眼皮底下做到這種程度的人,絕對寥寥無幾。
“側面不行,那就正面。”做為東廠督主,花雨田行事素來雷厲風行。
黃芪肖獨自到靈秀山來,也是正有此意,當下一拍即合:“莫世子不好對付。”
倘若莫息不在,那麼對付一個琅琊王氏,不武只文,他和花惡鬼也能絕對佔上風。
然莫息在,這個絕對便沒那麼絕對了。
“難得有這樣不算刻意也不算突兀的機會,藉著重的花酒說事兒,莫世子要是阻攔,那……”花雨田把尾音拖長,其意不言而喻。
黃芪肖點頭:“你說得對,也是個好法子,正好可以看看莫家在此中,到底佔不佔,佔了,又佔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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