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芪肖也跟著了：“還好。”
還好他那蠢徒弟沒被引出來。
“或許不在？”花雨田覺得他越來越和黃對頭默契了，黃對頭一開口，不必講明，他就知道是在說他的小丫頭。
“也有可能。”黃芪肖深以為然。
被修意及時按住肩膀的殷掠空躲在離二人甚遠的桃花樹後，雖沒聽到師父與花雨田在說些什麼，但過混戰看過去，很是慶幸剛才有被修意拉住，不然那樣衝出去幫戰，無疑在側面暴了十一的份。
絕對不是危言聳聽，修意攔下後也是這樣說的。
“你什麼時候在我周圍的？”殷掠空問神出鬼沒的修意，在之前完全沒覺到，這讓很是打擊想爬上錦衛最高峰的自信心。
“一直都在。”修意實言道，只是世子妃的這位姐妹沒發現而已，絕對也沒發現，除了他外，以及他們混戰的這些人，影子還沒有出手。
殷掠空心灰意冷，怪不得師父有事沒事總埋汰，說輕功還行，武功簡單狗屎。
以往還不怎麼服，眼下被莫息手下的修意神鬼不覺地欺近咫尺之，倘若是敵人，早首異，那麼想一想，脖子涼嗖嗖之餘，挫敗實在太強了。
二十多個黑人只是打的頭陣，並非高手，能被派到夜十一邊的王氏私衛卻都不弱，再有司河與、休三人的通殺，黑人很快被打得潰不軍。
司河本想著抓一兩個活口審一審，結果還沒等他的這個心思熱呼，不管是已被殺還是被活擒的黑人，通通倒地，被殺的涼涼，活擒的老黃曆，咬破早先藏於口齒之中的毒藥，牙也不地果斷自殺滅口。
黃芪肖花雨田完全沒有出手之意，也是看出來黑人在混戰中人數雖佔了上風，但手實在不濟，也不是說黑人手有多爛，而是被放在司河為首的王氏私衛，與像、休這樣的八部眾跟前，就有點兒不夠看了。
總的一句話，黑人自始至終落於下風，結果顯而易見，必敗無疑。
二人避在涼亭，未想出面管一管，既是不想湊熱鬧，也是想等一等，看有無其他小黃鼠狼出來拜拜年。
結果等到黑人盡數死，莫息護著夜十一回到王氏大車上，在私衛與八部眾的拱衛下，大車漸行漸遠，慢慢出了桃花林，也沒再看到半隻蛤蟆出來蹦噠下。
二人頗憾。
“這波問路石，投得不是很高明，你覺得會是誰？”黃芪肖慢慢走出涼亭。
花雨田跟著走出：“魯靖王府近時屢有靜，容蘭郡主更有異象，再者，還有悄然進京的……”
他看黃芪肖一眼，未道出名姓。
“以容蘭郡主的智商，幹不出這樣的蠢事。”黃芪肖自然曉得花雨田所言的悄然進京者，指的是魯靖王心腹謀士楚詞，“而且，悄然進京的那位，已在暗下頻頻作。要，能得更高明。”
“那便剩下那麼幾家了。”花雨田也就提一提，沒真認為就是李瑜派來的黑人，而他會提，只是覺得聰明人，有時也會反其道而行，“至於蠢不蠢，先時救下左四，你道蠢不蠢？”
雖未反駁黃芪肖的說法，但他覺得李瑜，還是得查一查的。
“也對，不過也不急，總還會有後手。”黃芪肖明白花雨田的意思，但他覺得機率不大，同樣沒反駁，只看了眼早不見蹤影的王氏大車，“還想找他們夫妻二人吃吃花酒呢，看來得改日了。”
“上我？”花雨田含笑看著黃芪肖。
黃芪肖被花雨田笑得晃瞎眼，沒好氣道：“上你作甚？要吃酒自個約去！”
花雨田笑得越發燦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