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真是太好哄!
難姑也在,心中高興之餘,深深覺得大小姐真是把姑爺給拿得死死的。
夜裡,兩人相擁而眠。
“你治好眼睛,並不會影響什麼,我保證。”歡過後的莫息聲音微微沙啞,帶著些許未散的慾。
“嗯。”夜十一臉著他的膛,耳邊是他平緩有力的心跳聲,在這一刻到滿足,亦知他如此說道,不過是安的心,怕答應治眼睛後,又生出其他的手段來,“你別擔心,年宴將至,我不會來的。”
已經等了十年,快要接近真相了,更要穩紮穩打,絕不能在此關鍵時候,棋差一招,功虧一簣。?
莫息聞之,舒了一口氣兒,閉上雙眼,微勾角,總算睏意來襲,輕聲道:“睡吧。”
葉遊醫得知夜十一已經應下年前治眼睛,著鬍鬚高興得眯起一雙老眼,與送來訊息的殷掠空道:“你師兄這徒婿很是不錯,很是不錯啊!為師得趕給你師叔去信,告知他這個好訊息!”
言罷,轉進了雜貨鋪後面的小門,往後院廂房去寫書信。
殷掠空衝著他的背影喊:“師父,那徒兒就先去辦差兒了!”
“去吧去吧!”葉遊醫頭也沒回地揮手。
很快,楊芸釵、安有魚與馬文池都得到了訊息,皆十分慨,慨各不同。
但中心意思卻奇異的一致。
“大姐姐與莫世子果真是兩相悅,定會長長久久的。”
“十一真是嫁對了人!”
“莫息此徒婿,不愧為令逆徒甘心嫁之的良人,倒真能逆徒一。”
東廠撤了人手,丁掌櫃很快上稟了李瑜。
李瑜沒多大的驚訝:“快要過年了,誰不想過幾天安生日子?”
丁掌櫃與花雨田有舊日主僕的份在,雖然已在很早之前便同郡主坦白,郡主也未曾怪罪於他,只問他可否還願意當這個掌櫃?
他自是願意的。
郡主仍險境,他要報救命之恩,他便不能棄郡主而去,待郡主不再危機四伏,他會回到舊主公子邊,繼續報舊主恩。
“不止咱們,近時被廠衛盯上的府邸都鬆了鬆,其他勢力也俱安份了許多,大家都想過個好年,宮中年宴也能太太平平地度過。”最後一句,才是丁掌櫃此番話的重點。
李瑜聽出來了,瞧了丁掌櫃一眼,笑著道:“這些年,多虧丁叔在,要不然剛進京那些年,容蘭尚年,怕早被人拆骨碎,連同魯靖王府也得容蘭所累,令父親大失所。”
聽著李瑜喊魯靖王為父親,而非父王,丁掌櫃便知父之難斷,可如此,郡主與世子早已因毒殺未,而反目仇,如今能這樣平靜,不過是魯靖王從中調和的結果,郡主這般重,是好事兒,亦是負累吶。
丁掌櫃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兒,面上未顯出來,只恭敬道:“此乃應盡之責,年節將至,郡主也不必再說那些晦氣話。”
“知道了,丁叔。”李瑜轉說起明日下晌與時之婉的相約,“明日八仙樓之邀,丁叔覺得我應當注意些什麼?”
丁掌櫃道:“習二相邀郡主,定是與上回郡主出手相助之事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