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壁道:“剛才有一道黑影進了初筠宮。”
殷掠空明白了,看來是花雨田被東宮召回武英殿之前,有對他囑咐了什麼,這會兒有黑影出現,他才來同請示:“你是想去瞧瞧?”
到底非是手底下的小輝和原木,縱然是花雨田代了照壁要聽的吩咐,也不太好像差使小輝原木那樣去差使照壁。
照壁確實有這個意思。
今晚大半時間都在盯著初筠宮,初筠宮裡發生的一切,至有一半他是知曉的,現下他家督主被太子召回武英殿,不知何事兒,不知何時方歸,他命原地待命,亦是讓他護著僉事。
如此之下,有何狀況發生,他要怎麼做,自然得向僉事請示。
“是。”弄清楚今晚發生在朱柯公主宮裡的事的後續,也是督主給他的任務。
“好,你去吧。”殷掠空心中狂喜,面上努力繃住,正好要想法子把照壁支開,好方便接下來的行,沒想到照壁自個兒就上前來給遞個現的,當真是磕睡遞枕頭,正中下懷。
照壁略有猶豫:“那僉事這邊……”
說著,他看了看殷掠空左右兩邊的兩個人。
小輝和原木:“???”
而後是被質疑能力的憤怒:“!!!”
他們是打不過他,可他們也是有長的,他們可以為了他們家僉事上刀山下火海,甚至以命換命!
“……放心。”殷掠空必須得承認小輝和原木兩個人合起來也不夠照壁一個人揍的,但自己也是有手的,相較起照壁把小輝原木的武力看低,自個兒的功夫則完全不在照壁眼裡。
如此被看輕,要說生氣,要比小輝原木更生氣,然眼前最重要的是能讓照壁離開,於是略一思量,只暗自磨了磨牙——算了!
夜十一的兩個步驟,一是讓李旲命叢侍衛將花雨田從初筠宮外引開,二是讓莫息命修意同樣到初筠宮外引開照壁,倆步驟進行到這裡,過程很是順利。
花雨田回到年宴席上,照壁被故意出形跡的修意引初筠宮後在大轉圈。
與此同時,非霧的建議提上程序。
非霧帶上此前守在前殿室隔屏那邊的兩個心腹小侍的其中一個,小侍扛著被裝進麻袋裡的寧貴人,提著一盞防風的八角琉璃燈,小心翼翼地在前面開路。
慢慢往花園的方向走。
公主為了過程穩當,臨出初筠宮之前,寧貴人再次被餵了劑量更大的迷藥,這會兒被小侍扛在肩上,猶如一條死魚任由宰割,故而不必擔心寧貴人會半道甦醒,只需要確保這一路上不要撞到任何人,別讓誰瞧見就好。
非霧心裡如此想著,多有些底,狀態還好,小侍則知得甚,只是奉命行事,肩上扛著寧貴人,心裡也是慌得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走著走著,突然有一記清脆的響聲,此靜把本就鬼鬼祟祟的非霧和小侍給嚇得原地定住。
從兩人自初筠宮小側門出來,就一直無聲無息地跟在兩人後面的東箕見到這一幕,不忍直視地閉了閉眼。
這才剛出初筠宮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