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的兩千年不死人生》第4章 驛館(1)

作者:艾迪藍波·7個月前

黑瓦紅柱,在巨大的臺基上有一座雄偉的宮殿,沐浴在咸下,有一種鐵與融的肅穆。秦孝公、秦惠文王、秦武王、秦昭襄王、秦孝文王、秦莊襄王,六世的秦國統治者從這裡發出了無數道命令,不斷消耗蠶食東方六國,也不斷吸引六國士子前來建功立業。

李斯帶著韓非拾階而上,進大殿,見到了在高位的秦王政,秦王政的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已經備了王者的威儀,此時已經清除掉掌權路上所有敵人的他,就是秦國這片土地的天,舉手投足間出捨我其誰的霸氣。

平定嫪毐之後不久,秦王政就賜死了秦國相國,同時也是九流中雜家的代表人呂不韋,這對於其他流派來說是上位的好機會,因此這些年不斷有其他流派向秦王政投誠,希用自己的學說結合秦國的鐵騎重塑天下。

“韓非,寡人看過你的文章,很多地方和寡人的治國方略不謀而合,而且你又是李斯廷尉的同門,這更得我心。這一次,寡人出兵你出使秦國,你可有什麼想法?”秦王政面無表地向韓非問道。

韓非行禮,說:“多謝陛下賞識,我的學識自然不能與師兄李斯相比。此次韓非以使節份出使秦國,是帶著使命來的,希陛下能看到百姓疾苦,收回兵峰。”

秦王政笑了笑,看向同在殿下的李斯,問道:“李廷尉,你也和你同門一個想法嗎?”

李斯想了想,回應說:“李斯認為百姓疾苦在於六國貴族把持朝政,沒有統一的法度,要是山東六國的子民都能有像秦國的子民一樣擁有建功立業的機會,哪裡還會有人願意被欺?就應該把秦國的法度讓他們學會,如果他們不願意學,那就讓我們秦國的鐵騎來教他們學。可能前期會有一些付出,但是相信最後他們都會激我王的恩賜。”

李斯說話的時候,秦王政的視線一直看著韓非,看到韓非並沒有什麼表後,正準備要說話時,侍來報大將軍王翦求見。

秦王政便讓韓非先回到驛館休息,李斯也跟著一起退出,秦王向周圍的護衛揮了揮手,護衛便迅速退出去了,此時的大殿上只剩下秦王政一個人。

“先生,你怎麼看這個韓非?”秦王政突然對著空無一人的大殿開口。

一個聲音響起,“韓非這個小傢伙給了我很大的驚喜。”

“哦?”年老的秦王政此時也有些震驚了,這個聲音的份他可是知道的,能讓他都驚喜的人,這個韓非除了文章好,還能有什麼特別。

聲音再次響起,“我的驚喜不在於韓非的才華和學識,更不是因為韓非不認同李斯卻能波瀾不驚的沉穩,而是因為韓非修習了道。”

秦王政聽完揚了揚眉:“那他對寡人的大計可有影響?”又想了想說,“寡人看過他的文章,他不可能在到達現在學識的同時再掌握高深的道。”

“現在道不高深,不代表以後也不高深,韓非是一塊璞玉,看你怎麼雕琢他了。”說完便再沒有聲音,而此時王翦剛剛踏殿門。

李斯送韓非到驛館,便告別回自己的府邸了,對於韓非的到來,李斯始終有些牴,原本秦王的賞識就讓李斯心中嫉妒,現在知道了荀子居然傳授道給韓非,就更讓李斯難,心裡有了新的盤算。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秦王再也沒有召見過韓非,此時正值初夏,韓非盤膝靜坐正在修習《連山經》,這已經為了這幾年的固定習慣。這段時間的旅途奔波,讓韓非覺自己對《連山經》的理解有所增進,好像有一層窗戶紙馬上要捅破一樣,但是又沒有找到合適的方法。最令韓非驚喜的是,隨著道的修習,也在慢慢發生變化,自己本來是個讀書人,原本是手無縛之力的,此時上卻已經開始有了的線條,變得更加健碩。

就在韓非修習完準備睡覺的時候,窗外突然映出一片火,同時響起了嘈雜的呼喊聲,顯然是驛館失火了。韓非不敢大意,立刻向房門奔去,可就在他踏出房門的一瞬間,周圍的事立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驛館的庭院變了一片冰天雪地,後的房子全都消失不見,初夏的燥熱此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寒風凜冽,空中飄著大片大片的雪花,韓非甚至能到雪花飄到自己臉上然後融化水的過程。

自己中了道,這是韓非的第一反應,《連山經》上有相關的記載,道高超的人是可以利用自修為改變天氣,修習到極致甚至可以達到斗轉星移的大神通。

韓非強迫自己趕從震驚中冷靜下來,首先讓自己的道運轉起來驅散了寒氣,如果自己現在到的只是幻境,那就說明還在咸城的驛館中,那倒還好,要是自己真的被大神通帶到真實的冰天雪地,那可就麻煩了。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韓非只能先頂著風雪先往前走,還好地面的積雪並不算厚,先嚐試著走出這片風雪的範圍吧。

白茫茫的一片天地,時間的概念好像已經消失,韓非自己都分不清到底走了多遠,好像這個風雪就是無窮無盡一樣。

突然,韓非覺自己的背後好像有什麼東西,回過頭過風雪仔細一看,一丈開外居然有一條型碩大的雪狼。

韓非心中已經苦不迭,雖然凌冽的風雪阻擋了部分視線,但是碩大狼頭上兩隻泛著綠的眼睛卻是清晰可見的,也不管是不是幻境了,此時的韓非心中就一個念頭,跑的過這隻雪狼才能活命。

不過韓非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速度,雖然如今的魄已經比從前強健很多,但是兩條總歸沒有四條快,儘管已經拼盡全力往前跑,但依雪狼已經越來越近,後脖頸都已經能覺到雪狼噴出的熱氣了。

再跑,下一刻雪狼的牙齒就要陷進韓非的脖子了,韓非猛的腳下用力,往前一竄,撲在雪地裡,然後迅速翻,同時手臂前撐,這一連串的作放在幾年前,韓非是說什麼都做不到如此連貫的。

下一刻,韓非的雙手地撐住了雪狼下咬的大,這一力道把下的積雪都實了。雪狼迅速仰頭,擺了韓非的控制,然後蓄勢再次向韓非咬下,急之下,韓非也來不及思考,趁著狼頭抬起來的時候,猛的起迅速抱住了雪狼的脖子,把頭在了雪狼上,將要害躲到了雪狼無法下的死角。

的本能讓雪狼到了威脅,不停甩頭想掙韓非的束縛,但是韓非怎麼敢放手,的道此時已經不用韓非刻意控制,全部集中到了韓非的雙臂上,環繞著雪狼的脖子。

雪狼見掙不了束縛,突然仰天長嘯,這是在呼夥伴了,韓非的心此時都被這嚎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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