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老頭說完這一句,接著說,“這半年你就像個活死人一樣,原本老漢我以為你雖然被仙人打傷,不過憑著長生不老的,外傷痊癒之後也應該要醒來吧,所以就在肖蘭渡劫的地方等你,不過你傷勢完全痊癒之後,卻沒有毫要醒來的跡象,老漢我用盡辦法都沒能把你喚醒,最後只能扛著你先來這裡落腳了,反正肖蘭說了這府送給老漢我了,現在這地兒就姓鍾了。”
瘦老頭說的輕巧,不過韓非知道瘦老頭為了醒自己,肯定多報了些從前的私仇,不過韓非此時也沒心思計較這些,皺著眉頭說:“沒想到仙人的真實實力這麼強悍,仙人低估了我們,我們也同樣低估了仙人。”
瘦老頭收起了不著調的表,嘆了口氣,說:“一個仙人我們都應付不來,更別說兩個了,關鍵另外一個還不知道又會在什麼地方突然冒出來,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韓非突然轉頭看向瘦老頭,問:“當初和仙君打賭,贏了之後我的要求是世大陸不能同時出現兩位仙人,你實話告訴我,面對現在的境遇,你有沒有怪我?”
瘦老頭說什麼都沒有想到韓非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哈哈大笑起來,韓非難得沒有打斷瘦老頭,只等瘦老頭一次笑個夠。
瘦老頭笑完,抹了抹已經出眼眶的眼淚,才有些氣息不穩地回答:“老漢我認識你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你這麼說話,原來你也不是不懂禮貌嘛,這麼說話多順耳,以後保持哈。”說完又哈哈笑了兩聲,韓非也不著急,繼續等待瘦老頭之後的話,瘦老頭笑完才接著說,“實話告訴你吧,老漢我是什麼德行自己最清楚,當初在方士一門就因為實在不了條條框框,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邊遊,最後遇到彭祖傳授《連山經》,他以為我是沒學全《連山經》才瘋瘋癲癲,那是他錯了,老漢我樂的逍遙自在,就怕他又把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兒按在我頭上。最後要不是到自己死劫的困擾,以我的子,這個世界上兒就不會出現長生不老藥,或者說即便會出現長生不老藥,也不會是老漢我能煉製出來的。要靠我自己有所就,難,不過有了外部這些刺激,我能變什麼樣的人,別說彭祖,老漢我自己都不知道。所以,你不用在意什麼贏了之後的要求是不是正確,因為指不定現在的刺激真能讓老漢我湊巧煉製出有助於渡神劫的丹藥,即便不能煉製出這樣逆天的丹藥,我也能幹出來點別的,嘿嘿……”
瘦老頭說到最後,突然一臉的壞笑,韓非突然想到了瘦老頭在之前一段時間痴迷《宗》上的練法門,心念一,果然神長鞭沒在上,不過韓非也不張,反而笑了笑,說:“能把《宗》變著法子留給你,你說彭祖沒預料到你能變什麼樣的人?”
瘦老頭臉上的壞笑立刻一僵,頓時不知道該罵彭祖算計自己,還是該激彭祖這個知己了。
韓非說完也沒有再管瘦老頭一臉糾結的表,問道:“你說你幹出來了別的,應該給我看看了吧。”
瘦老頭聽到韓非的問話,剛剛的不快立刻一掃而空,轉而有些驕傲地嘿嘿一笑,說:“倒是也沒有瞞得過你,我把你的長鞭改造了一番,現在已經大變樣了。”說完手腕一翻,樣子有點像長劍的兵就出現在了瘦老頭的手中,之所以說看著像長劍而不說就是長劍,是因為瘦老頭手裡的東西,實在有些古怪,外形上看著像長劍,但是劍刃是紅的,沒有任何金屬澤,上邊坑坑窪窪的,反而像是石頭,兩邊劍刃包裹的劍脊是青黑的,看著塌塌的,著一子不結實的覺,劍柄則是個有些糙的木頭手柄,更重要的是,劍脊和劍柄之間,連個劍格都沒有,整看上去就像個帶手柄的子,這多有些像小孩子的玩了,這哪裡是大變樣,這簡直就是大便樣。
自從瘦老頭拿出來這東西,韓非只是掃了一眼就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醒來的早了,抱有一希地問:“這燒火你自己玩,把我的長鞭還給我。”
瘦老頭沒有回答,反而不停示意韓非去拿這柄醜到的兵,韓非本沒有手,瘦老頭最後等不及了,直接把子塞到了韓非手中。
木柄手的一瞬間,韓非的眼前頓時一黑,一悉的覺傳了過來,正是自己從前握著神長鞭時候的覺,神已經認主,韓非肯定不會覺錯的,只是之前長鞭雖然糙是糙了點,但是至一眼能看出來是件兵,現在好了,自己只是睡了短短半年時間,長鞭變燒火了。
韓非再次看向瘦老頭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想直接用這燒火攮死眼前這個老傢伙,不懂煉不練不行嗎,拿著這東西,吳可笑見到了起碼得多說一倍的可笑。
越想越氣,韓非實在忍不住了,燒火猛的往前一送,本來是想嚇唬嚇唬瘦老頭的,結果瘦老頭大驚失地趕躲開了,這還是他看到韓非面不善小心提防著,要不然這一下可真夠他喝一壺的。
“韓非,你是不是得到神就要滅老漢我的口?!你知不知道這恩將仇報?!活該你被揍到一睡大半年,這時間還是短……”瘦老頭後邊的罵聲韓非已經沒有聽進去了,因為就在韓非剛剛無意間的一送,這看著像長劍的東西前端居然直接冒出了三道華,最先出現的是手柄位置的青,然後達到劍脊位置時候激發出了黑,最後到達尖端時候又混合了赤紅,三道芒糾纏著飛向了對面的石壁,直接把對面堅的石壁轟出來一個一尺來寬,兩尺有餘的深坑,整個府都因此而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