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板一開,頓時從木箱中飛出了麻麻的小飛劍,這些小飛劍離開木箱之後,就出了紅的芒,因為很是集,再加上是同時放出,一下子在龍且的這些兵士前邊形了一道幕,從遠看,就是這道幕猶如大網一樣向龍且的兵士罩了過去。
原本飛撲而來的兵士被這道幕稍稍降低了速度,不過正如張良說的,這些兵士好像完全不知道疼痛一樣,飛劍在膛上和進腦袋裡好像沒有什麼區別,片刻之後就又恢復到了之前狂衝的速度。
而現在直面敵人的這對人也沒有驚慌,在為首人的手勢指揮下,車子直接掉了個頭,把木箱子的另外一面對準了狂奔而來的兵士,再次大喝了一聲:“放!”
把面向敵人的擋板一開,又是麻麻的飛劍飛了出去,不過這一次和上次不一樣,上一次是紅的芒,而這一次則是金的芒。
就在大家以為和之前的紅大網一樣,這樣的手段只能稍稍降低那些兵士的速度的時候,卻發生了意料之外的變化。
只見這些金的飛劍在眨眼間也進了那些兵士的上,而只要是同時上有紅金兩飛劍的兵士,直接了一團團霧,連骨頭渣子都看不到,一時間戰場的中央不斷響起砰砰砰的裂聲,幾個呼吸之後,空氣中就迷散起一陣濃郁的腥味,有些細小的珠藉著風勢到飛,甚至飄到了韓非他們這邊。
韓非皺了皺眉頭,一揮手,一道勁風就把這些珠又給吹回去了,腥味也減弱了不,但是韓非還是從懷裡掏出來一顆指甲蓋大小的丹藥放在鼻子下邊聞了聞,用來遮住這一腥味。
原本劉邦的目集中在戰場中央的戰局,這樣炸裂的場面,算是這段時間以來最佳的戰績了,不過當韓非從懷裡拿出那枚丹藥,劉邦被丹藥散發的奇異味道吸引轉頭後,還是不由自主地震了震,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長生不老藥了吧,大小和傳聞中的一模一樣,而且有獨特的奇異香味,有那麼一瞬間,劉邦差點有點控制不住想向韓非開口了,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之後,還是忍住了,再次把頭轉向了戰場。
劉邦的這個小作自然沒有逃過韓非的探查,劉邦如果現在擁有長生不老藥,那就幫了項羽的大忙了,所有的兵峰都會指向他劉邦,甚至不用其他諸侯出手,劉邦自己的兵士都能讓他消亡,對於劉邦能看清形勢,韓非心還是讚賞的,之前聽張良說劉邦這幾年可以做到忍常人所不能忍,現在看來張良說的話還是悠著說的。
就在此時,戰場上的局面又發生了變化,最前面兵士化的霧還沒有消散,後邊的兵士就已經穿過霧再次撲了上來,而這一次為首的人直接下令後撤,只是人撤了,但是把原本的兩車全部留在了戰場上,等到龍且的兵士靠近這些兩車的時候 ,這些推車突然同時騰起了熊熊烈火,生生地在戰場中央形了一道兩尺來高的火牆,而那些原本猶如兇一樣的兵士居然在距離火牆一丈左右的位置停下來了。
韓非和瘦老頭對了一眼,心中同時明白,這些兵士懼怕用道激發的火焰。
不過下一刻,這些扎堆在火焰前邊的兵士突然分開,一隊騎馬的兵士衝了出來,這些兵士騎在馬上,地上的火焰燒不到他們,而他們馬匹的後,還橫著用繩子繫牢的圓木,每一都有差不多一丈長,巨大的拖拽聲轟隆隆地響起。
只見騎馬的兵士直接策馬跳過了火焰,馬匹後的圓木把原本連線一道線的火牆撞出了一個個豁口,後計程車兵立刻過豁口衝了過來。
為首的人顯然沒有料到還有這樣的況,就連在遠觀戰的韓非一群人,也覺得這樣靈活快速的破敵招數不是一下子就能想到的,看來龍且早就有應對的準備了。
兩條自然沒有馬跑得快,眼見後有追兵,已經有人開始施展法了,但是看到還有不會施展法的人落後,又轉回來接應,一來二去很快就被追上了。
為首的人匆忙間說了句什麼,示意所有的人向英布的軍營方向撤退,然後自己手腕一翻,一柄長劍就出現在了手中,看來是要憑自己的力量來給其他人爭取逃跑的時間。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見到為首人的決定,所有人都不跑了,同樣拿出了兵,馬上站一排共同面對來勢洶洶的兵士。
為首人見狀臉立刻焦急起來,想要再說什麼已經來不及了,騎馬的兵士已經衝撞了過來。
就在為首人提起長劍準備拼死抵抗的時候,一道白閃過,馬上要衝過來的馬匹四肢俱斷,重重地摔在地上,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後邊衝鋒的兵士躲閃不及,也絆倒了一片。
下一刻,只見一道糾纏著黑、紅和青的芒暴起,橫掃了出去,凡是接到芒的兵士立刻斷了兩截。
出手的人正是韓非,此時他正提著他的醜陋長劍,站在了為首人的前邊,淡淡說了句:“墨原,好久不見。”
這個為首的人,正是從前和韓非一起去周穆王地宮中心尋找長生不老藥方劑的墨原,他當時是墨家弟子的代表,也是當時在知道韓非修習的是完整的《連山經》時,唯一不為所甚至還給了韓非一件防甲的人,這讓韓非一直對這個漢子心懷激,不過之後的泰山之戰以及東海之行,雖然墨原都參加了,但是兩人並沒有什麼集,沒想到會在這種況下再次相遇。
韓非出現的瞬間,墨原就認出來了韓非,這些年關於韓非的江湖傳說已經太多,誰能想到之前在周穆王地宮中連騰飛之法都施展不順暢的韓非,現在居然已經是擁有如此實力的道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