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親信也在發現張良的之後,確認張良手中並沒有什麼錦盒,就按著張良指點的位置到秦嶺去找張陵,因為本也是修道者,而且漢中又離秦嶺很近,所以沒有什麼懸念地在第二天晚上就把信送到了。
張陵這些年的修為也算進步神速,這其中不了腳下這塊風水寶地的靈氣滋養,自從韓非失蹤之後,也很是關注這件事,不過現在道家實力不比當年,因此也是有心無力,現在突然得到了留候張良關於韓非下落的臨終言,哪裡還敢耽誤,趕思考如何才能把信給瘦老頭。
不過瘦老頭幾人的行蹤飄忽,一時間上哪裡去找呢,突然張陵靈機一想到既然張良能讓人把這麼重要的信送到自己這裡,還說要馬上給瘦老頭,那就是算準了自己能找到瘦老頭幾人,而這其中最有可能的就是秦嶺中從前肖蘭的府了,想到這裡,張陵也不耽誤,直接施展法來到了肖蘭那絕壁府的門口。
自從韓非和瘦老頭從這個府離開,這個府就再也沒有人走出來過,因為這個府是許負和範義在居住,二人想從這個絕壁下來,那可真是為難二人了,因此外出都是先過陣法到達太行山的府,然後再從太行山府外出,這邊的口已經於荒廢的狀態。
之前張陵也有過幾次到肖蘭府外找瘦老頭的經歷,不過喊了半天也沒有人應,最後索也不來了。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只剩下月亮把口的位置照的模模糊糊,張陵只能運氣地喊:“鍾漢前輩,你在不在呀?”
沒有反應,張陵又喊了一聲,結果還是沒有反應,張陵已經不抱什麼希了,要走之前最後喊了一句:“留侯張良有信給你,說是關於韓非先生下落……”
話音還沒有落呢,就一個人影突兀地衝了過來,一邊衝一邊說:“以後有事兒先說事兒,你每次都問老漢我在不在,在不在,要是回答在了,你問老漢我借錢怎麼辦?!”
話音剛落,瘦老頭就出現在了張陵面前,依舊是從前那副不著調的調調,見到張陵後,別的廢話一句都沒有,直接把手一。
張陵知道老傢伙的秉,也不和他計較,簡單幾句話就把張良的代說清楚了,然後把信遞到了瘦老頭手中。
在聽到張良也已經消亡,瘦老頭不由地輕嘆了一口氣,然後仔細打量了一下張陵,才說:“不錯,這些年沒白活,也不枉費韓非把那麼一塊靈氣聚集的風水寶地給你們。”
說完也不多說,再次回到了府,他現在的心已經完全被張良的信勾走,哪裡還顧得上在後行禮的張陵。
回到府,瘦老頭就把許負和白列也聚到了一起,然後迫不及待地拆開信看張良的言,信中先是簡要記錄這些年用數推算韓非下落的過程,最後推測韓非要是沒有消亡的話,大機率就在地府,這一點推測和許負的覺倒是不謀而合。
接著張良詳細地敘述了自己的計劃,包括如何想辦法見到酆都大帝,哪怕甘願捨去長生不老的機會,只為賄賂前來接引的司鬼差,然後接著自己會用激將法確定酆都大帝到底知不知道韓非的下落,倘若自己真的知道了關鍵資訊,那酆都大帝必然會打破消亡後七天回魂的規矩,儘快送張良的魂魄去投胎,或著直接絞殺了張良的魂魄,這與當年戰場上突然失蹤的那些司鬼差是一樣的結果,張良還在信中表明自己有把握引導酆都大帝不對自己的魂魄手,不過不管是立馬送去投胎還是被絞殺中的哪一種,只要瘦老頭招不到自己魂魄,都能直接證明張良發現了地府和韓非的失蹤有關係,再之後的事,就不是張良這一世能再去算計的了。
看完書信,瘦老頭三人都沉默了,誰能想到張良居然把自己也算計進去,捨棄長生不老,只為找到已經失蹤幾十年的韓非,這讓瘦老頭不想到從前那個被自己故意在橋上刁難了好幾天才獲得《太公兵法》的年,這麼一刻,瘦老頭甚至也有些羨慕韓非了,這個脾氣差到的書生,為什麼就能有這麼多人奉為捨生忘死的知己呢。
羨慕歸羨慕,和許負合計了一下,也覺得張良這個計劃雖然不能百分百確保功,但也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次目的明確的行了,再結合張陵說的時間,現在距離張良消亡已經差不多過去兩天多快三天的時間了,如果真如張良所料,那現在給張良招魂的結果已經能證明一些事,即便張良真的錯了,在他轉世之前再見最後一面也算是個道別。
然後瘦老頭就擺上香案靈位,一番折騰下來,果然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招到,瘦老頭怕剛剛的儀式出現失誤,又很認真地再次招了一次,這次的結果依舊和上次一樣,什麼都沒有招到,這讓瘦老頭確認張良的計劃功了,韓非果然就在地府,想到之前酆都大帝還裝模作樣地和自己幾人一起去戰場上探查,瘦老頭的火就兜不住了,一邊罵,一邊準備著現在就去地府算賬,白列也一言不發地開始裝備上自己的楚琴弩,只有許負沒有什麼作。
見到這一老一義憤填膺的樣子,許負突然問了一個問題:“如果你所料不錯,韓非的靈臺被擊碎了,換作讓你來救治他,你有辦法嗎?”
瘦老頭被問的一愣,白列也停下了手中的作,期待著瘦老頭的答覆,的確雖然瘦老頭於煉丹一道,但是對於魂魄和靈臺的門道知道的卻並不多,要是即便真的能從酆都大帝的手中把韓非搶回來,下一步到底應該怎麼做,卻真是無從下手。
見到瘦老頭的表,許負就已經知道了答案,說:“送我去地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