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就這麼結束了,韓非也就不和瘦老頭計較了,關鍵瘦老頭還做了一件事,在短劍上剔出了一道槽,把剔出的木屑碾末,然後開模塑紋理,最後小心翼翼地在了劍格上,再施加法門煉化,儼然就如刻的凸起一般,渾然一,很是漂亮,此時整個短劍都出一古樸肅殺的氣質,和韓非自己這柄拿出來就像個玩的燒火差別太大太大了,這怎能不讓韓非怒。
聽到韓非的話,瘦老頭先是向後退了幾步,拉開了和韓非之間的距離,然後才賠著笑臉說:“這個不怪老漢我,要怪就怪丁緩。”
韓非直接被瘦老頭給氣笑了,自從韓非和瘦老頭在這尚方中常住,丁緩出現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現在瘦老頭居然把這事能怪到丁緩頭上,韓非還真想聽聽瘦老頭會如何狡辯,很禮貌地對瘦老頭做了個請的手勢,讓瘦老頭解釋。
瘦老頭知道自己接下來說的話,要是不能讓韓非滿意,那韓非此時有多禮貌,之後就會有多不禮貌,不由自主地再次離遠了點才說:“你的長劍,是老漢我煉製的第一件,老漢我對天發誓,當時我真的覺得樣子是好看的,也不知道你會不喜歡,不過這幾年咱們不是一直在這尚方幫工嘛,見到丁緩的圖樣一多,不知不覺中就被他影響了,你的悟不在老漢我之下,就算你沒有煉,你自己說,審是不是也被丁緩拔高了,你說,這是不是該怪丁緩?哎……你彆著急,老漢我話還沒有說完,老漢我承認哈,現在再回頭看呢,你的長劍糙是糙了點,不過你放心,老漢我這件事是放在心上的,在五種極致屬天才地寶湊齊的時候,肯定能幫你打造一柄單靠外型就能嚇死人的兵!”
韓非本來聽到一半就想對瘦老頭手了,不過瘦老頭說的的確也對,即便自己沒有學著煉,但是丁緩的圖樣還有這幾年無數次澆鑄銅,對韓非的影響也是潛移默化的,甚至這銅塊化為水的過程,讓韓非對至剛至之間的變化都有所領悟,瘦老頭的進步自然也在理之中了。
不過韓非也沒有放過瘦老頭,腳下一跺,一道白氣就直竄向瘦老頭,瘦老頭見狀立刻就想施展騰空之法躲開,不過這白氣在到達瘦老頭已經騰空的腳下時,突然猛的向上一竄,直接抓住了瘦老頭的腳踝,下一刻瘦老頭就覺自己的道運轉一滯,又跌回到了地上,然後一道冷氣直竄天靈蓋,眉都瞬間結霜了,這個法門還是來源於從前白澤的手段,不過韓非因為靈臺擴大了一倍,現在控制的更加準,將水屬直接化冰的本事也更高了。
韓非走到已經僵的瘦老頭跟前,淡淡地說:“現在單靠外型已經能嚇死人了,是醜到嚇死人。”
韓非的長劍是不是真醜到嚇死人不知道,不過現在在皇宮的劉徹卻真的要被嚇死了,隨著年紀的增長,劉徹每晚的安眠時間已經越來越短,今晚也如從前一樣,已經到了子時,劉徹才終於進了夢鄉。
可是很快,劉徹就在夢中來到了一片擁的人群中,劉徹的前後左右都被人簇擁著,這樣的場景從劉徹出生直到現在,就從來沒有出現過,別說他是帝國唯一的皇帝,哪怕就是分封的諸侯國王侯,這輩子都不會在如此嘈雜無禮的環境中,而且讓劉徹想不通的是,這些人都是背對著自己,前後左右看過去全是脊背,這無形中給眼下的場景增加了一種更為強烈的詭異。
劉徹畢竟是帝王,即便到了現在,也還保持著帝王的威嚴,憤怒地呵斥道:“放肆,都給朕滾開!”然後猛地把擋在自己前邊人推的向前了一步,而此時,這個人居然子不,腦袋嘎吱嘎吱地轉了過來,一張鶴髮的臉出現在了劉徹的不遠,這面容劉徹太悉了,正是已經被自己秘死的李君。
接著左邊的人也用同樣的方式回過了頭,正是已經在獄中被張湯誅殺的翁。
右邊回過頭的是欒大,即便已經極度驚懼,不過劉徹卻清晰地知道,自己的後也有一張死人臉,那臉的主人大機率就是公孫卿。
下一刻幾張鬼臉突然呼喚起了劉徹的本名,也不知道是因為脖子被扭了麻花影響到了聲帶,還是這些死人發出的聲音和活人本來就不一樣,幾個人的呼喚沙啞而森,鑽劉徹的耳朵直達靈臺,然後擁的人群全部轉過了頭,劉徹從中看到了從前被自己冤殺的大臣,還有被自己死的太監,更有早已在戰場上陣亡的將士,這些人都呼喊著劉徹的名字,帝王威儀此時已經然無存。而更糟糕的還在後邊,所有人都用力地向了自己,劉徹頓時覺自己腔中的空氣在一瞬間被了出去,強大的力之下,完全無法換氣呼吸。
就在劉徹以為自己就要懷著憾消亡的時候,一聲呵斥聲響起:“大膽鬼祟,居然敢驚擾世帝王!”
伴隨著這聲呵斥聲一起出現的還有一道白,這道白在劉徹的頭頂亮起,接著這道白直接化為一柄飛劍,以劉徹為中心,開始如砍瓜切菜般收割起周圍人的頭顱,很快劉徹邊就變了一片山海,場面極度腥和恐怖。
了前後左右的支撐,再加上這嚇人的場面,劉徹終於站立不穩,直接癱在了堆中,不過很快,這個老人又自己掙扎著站了起來,看向了正懸浮在半空中的斷臂老者,雖然上和臉上還佔著汙,但是眼神中卻已經不見一驚懼,冷冷地說:“你是何人,這些都是你安排的?”
鄒平心中暗了一聲:砸鍋了,他原本以為現在的力道已經足夠劉徹相信自己,可他真是小看了這位當政幾十年的大漢皇帝,眼前的場景或許真的能嚇壞一般人,不過對於劉徹這個敢於駕親征匈奴的天子,這個這些年不斷被神怪奇方欺騙的君主而言,眼下的反常反而會引起他的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