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完手段之後,吳可笑直接向酆都大帝說:“帝君,我無意挑起地府和世的爭鬥,懇請帝君收兵,還有韓非在哪裡,我只想找他。”
酆都大帝笑了笑,說:“收兵?你先問問世答不答應,還有你說的韓非我沒看到,不過倒是有個妖域的客人。”說著讓開了子,背後出現了一個腦袋和子不比例的年輕人,正是大猿猴支無奇,只是剛剛吳可笑的探查並沒有發現支無奇,吳可笑心中出現了一個不好的預,不等他再說什麼,世虎賁軍的騎兵就已經出了,真如酆都大帝說的,當下的局勢,收兵已經不是地府一方的事了。
吳可笑都瘋了,眼下的況完全失控,原本計劃中的韓非沒有出現,沒出現也就算了,吳可笑完全有實力控制不讓地府和世開戰,等雙方散去,事後再找鄒平算賬。但是偏偏出現的是妖域的支無奇,萬妖之祖白澤是不是在一邊看戲了?現在吳可笑簡直想立馬手撕了鄒平,不過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支無奇已經化一道黑影向自己這邊衝了過來,吳可笑看的真切,支無奇在空中就已經化了大猿猴的本,沒有施展其它的道,就直接用龐大的直直向自己的位置撞了過來。
韓非沒有出現,也在鄒平的預料之外,在發現吳可笑沒有找到韓非的瞬間,鄒平就知道吳可笑肯定不會放過自己,趕施展了匿氣息的手段,然後回到了劉徹邊,就在他站定的時候,吳可笑在空中把世和地府的箭矢一舉碎了,劉徹面不善地看著鄒平,緩緩地問:“鄒平先生,這就是你所說的仙人不會手世和地府的大戰嗎?”
鄒平哪裡還能回答什麼,直接假裝沒有聽到,劉徹也沒有糾纏,立刻下令虎賁軍的騎兵出擊,而這個時候支無奇也已經現。
支無奇雖然型龐大,但是天生卻又極強的法技能,吳可笑在看到支無奇顯現大猿猴本的同時,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大猿猴直接撞飛了出去,而與心理上承的衝擊相比,上的這點衝擊已經不算什麼了,在接到大猿猴的瞬間,吳可笑就震驚地發現,支無奇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只有神才能把自己直接撞飛。
迅速穩定住型,吳可笑已經在心中認定自己上了鄒平的當,這一切都是鄒平聯合韓非給自己做的局,這個念頭一齣現,吳可笑就更加認定白澤肯定到了,就等著大猿猴戲耍完後就親自出來揍自己,想到這裡,吳可笑終於忍不住了,趕朝著一個方向大吼道:“管怒,還看熱鬧嗎?!你看我可不可笑?!!!”
就在吳可笑喊出管怒名字的同時,下方的兩個鬼將突然奔向了吳可笑看向的方向,同時兩柄兵比這兩個鬼將的速度更快,極速朝那個方向飛去,一柄是外形古怪醜陋的長劍,只能姑且算是長劍吧,不過與它難看外型相反的是,劍此時正閃耀著黑、青、紅、白四華,居然全部是極致屬的氣勢,而另外一柄短劍也絕非凡,外型古樸肅殺,青和白相呼應,居然也是極致屬,什麼時候極致屬這麼便宜了,一下子出現這麼多。
只見原本看似無的空中,突然如水波紋一樣閃了一下,然後一道強勁的氣勁陡然出現,讓兩柄兵在空中微微停滯了一瞬間,而就這一瞬間,兩柄兵已經被各自的主人趕到握在了手中,正是顯出真的韓非和瘦老頭,兵在手,二人挽出了同樣的劍花,頓時把管怒的氣勁直接攪碎,但也就是這一下,二人同時失去了目標,管怒居然沒打算與韓非和瘦老頭手,趁著空隙瞬間遁走了。
韓非和瘦老頭自然知道管怒的遁離並不是因為自己,而是看到了支無奇已經進化到神的實力,懷疑白澤就在附近,因此理智地選擇把吳可笑拋下先明哲保了。
作為功經歷過仙劫洗禮的仙人,吳可笑也是人中的人,即便看到鄒平報仇的決心和貌似可行的計劃,也會為了以防萬一,多給自己留個後手,畢竟韓非帶給他的意外實在太多了。記得第一次見到韓非和瘦老頭的時候,這兩個人還得靠遁離簡才能逃跑,不過很快就敢用陣法困住自己,之後更是讓自己傷丟了仙劍,再然後居然明目張膽地敲詐了自己一大筆天材地寶,這一次次的經歷讓吳可笑已經不敢再輕視韓非二人,因此在參與這場泰山封禪之前,還是找到了管怒,與管怒約定好一明一暗,如果自己這邊出現意外,管怒負責出其不意。
管怒見吳可笑口中的計劃破產,知道這一次絞殺彭祖傳人的行大機率又得失敗,懾於還沒有出現的白澤,管怒清晰地意識到即便自己留下來,面對萬妖之祖白澤也只有捱揍的份,與其兩個仙人一起被揍,還是你吳可笑一個被揍比較好,先逃之夭夭才是明智的選擇。
現在好了,擺在吳可笑面前的是一個巨爛的爛攤子,世的虎賁軍和地府的鬼將鬼卒已經廝殺在了一起,但以他仙人的實力,並不是沒能力分開,關鍵是現在空不出手,現在的吳可笑不僅被大猿猴支無奇死死咬住,韓非和瘦老頭在失去目標之後,也把目標轉向了自己。
只見一黑一灰兩道形極速衝向了吳可笑的位置,黑人影是大猿猴支無奇的,而灰人影是韓非的,這一人一妖的法幾乎完全一樣,不過仔細看過去,韓非的速度還是比支無奇慢了一分。
這樣細微的差異,在仙人的眼中卻猶如鴻,吳可笑先忽略了韓非,而是直接施展法不退反進地衝向了支無奇,和剛剛在震驚中被撞飛不一樣,當仙人化被為主的時候,奪取戰鬥的主權並不是什麼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