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韓非消耗完所有的短劍,收起長劍再次現的時候,瘦老頭注意到,韓非上的長袍已經被劃開了好幾道口子,雖然沒見,卻也讓韓非顯得有些狼狽。
瘦老頭見狀,趕張兮兮地飛過來,仔細地看了看韓非的況,砸吧砸吧,然後假惺惺地拍拍口說:“還好還好,沒有傷到你,這劍陣全力發之下,還真有點嚇人。”
韓非怎麼可能不知道瘦老頭湊近過來的目的是為了看笑話,要是自己上在掛點彩,那瘦老頭可能會表演的更賣力氣。
“失了吧?”韓非猛然發問。
“有點……”瘦老頭一震,接著說,“有點後怕,你說這劍影全力傾瀉下,會是個什麼樣子,能不能擋住仙人?”
韓非冷笑了一聲,然後說:“試試不就知道了。”
瘦老頭知道韓非已經看穿自己的激將法,也就不再假模假樣,計得逞般的嘿嘿一笑,不過笑完之後還是囑咐道:“按著剛剛的威力估,劍影全部傾瀉而下,你可能得盡全力才能應付。”
韓非笑了笑,說:“沒關係,你不是一直說我睚眥必報嗎,誰傷到我,我就找誰算賬。”
瘦老頭的笑容立刻一僵,然後飛到了在一邊見證陣法提升效果的道家弟子前,卻見張陵和後的幾個弟子已經非常默契地把手全部背在後邊,顯然韓非剛剛的話說的聲音不大,卻也都被這幾個人聽到了。
瘦老頭無奈,只能罵了一句頭,然後把本來準備塞出去的石頭又收了回來,然後轉頭對韓非喊了一聲:“韓非,我馬上要發陣法了,你可要小心點呀。”
韓非沒有搭理瘦老頭,而是直接讓神醜長劍懸浮在了側,表示已經做好了準備。
瘦老頭只能再次調了陣法,依舊非常迅速,韓非的面前就出現了上百柄劍影,韓非再次覺到了力,下一刻,在瘦老頭的調下,這些劍影齊刷刷地朝著韓非了過去。
而這一次韓非沒有在用劍花防,而是不退反進地化了一道灰影衝了劍陣,然後叮叮噹噹的聲音再次響起,直到最後集到變了難聽的金屬聲。
就在瘦老頭還有些擔心韓非會掛彩的時候,突然覺自己和劍影的聯絡好像被切斷了,難道陣法佈置中還有忽略掉的問題?心念一,瘦老頭再次拿起了控制陣法的石頭了,卻發現劍影已經不自己控制,全部直愣愣地漂浮在了空中,而韓非則似笑非笑地用長劍逐一撥開指向自己的劍影,從包圍中信步走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的瞬間,瘦老頭很是震驚,不過他也是極為聰明的人,稍加琢磨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韓非利用比普通人大一倍的靈臺,施展了對周圍五行之力的控制,這一招韓非最早是從吳可笑那裡學到的,十萬大山中在石猴族長上施展過,之後又打算用在白澤上的,卻被白澤反過來用寒氣和積雪把韓非困了冰雕。同樣的法門在不同人手中就能產生完全不一樣的效果,經過白澤的施展,韓非對靈臺控制道的法門有了新的悟,扁鵲因此得出了白澤在提點韓非的猜想,而剛剛韓非就是利用了靈臺的控制手段,主近了劍影,把對劍影的控制權直接奪了過來,整個過程韓非除了控神醜長劍護住自己,多餘的作一個都沒有,這和白澤冰封韓非時候一模一樣,純正的靈臺控制,沒有任何無意義的花哨。
看著已經反應過來的瘦老頭,韓非打了個響指,所有的劍影都在響指聲音結束的同時消散,而韓非也飛來到了瘦老頭的跟前,說:“你怎麼這副吃了蒼蠅的表,我沒有傷,不用找你算賬,你不該高興才對嗎?”
瘦老頭立刻反應過來韓非又在給自己挖坑,不管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韓非都能變著法子地給自己記上一筆,趕岔開話題說:“你這樣的手段,管怒和吳可笑可以施展嗎?這陣法還擋得住嗎?”
這個問題不只是瘦老頭關心,張陵比瘦老頭更加在意,這可是關乎家命的大事兒,韓非想了想,說:“管怒沒有施展過類似的手段,我無法判斷,不過以吳可笑從前的手段看,他的靈臺控制力要做到剛剛那樣子,恐怕還是有些困難。”
韓非這句話說的輕描淡寫,瘦老頭也或多或能夠料到這個答案,但是聽在旁邊這群道家弟子的耳朵裡,就只能豔羨韓非的道控制能力了,當然這其中張陵除外,只有張陵知道韓非這能力是九死一生中,整整躺了八十多年才換來的……
陣法沒有問題後,瘦老頭不不願地把控制陣法的石頭重新還給了張陵,又囉裡吧嗦地囑咐了一大堆,其中自然有想從道家山門要點好的打算,最後還是在韓非的催促下才不不願地離開。先前匆匆離開尚方的時候,以為很快就能回來的,卻沒想到居然耽誤了這麼長時間,還和仙人打了一架。
只要韓非和瘦老頭不在尚方,丁緩就會過來主事,所以二人一回來,就遇到了丁緩,瘦老頭二話沒說,興地把短劍掏出來讓丁緩看看 ,還把這柄短劍的戰績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韓非和從前一樣,坐在石凳上任由瘦老頭手舞足蹈地吹牛,對上管怒這樣仙人實力的對手,只要能活著回來,不管瘦老頭怎麼吹,這牛皮都吹不破。
丁緩一邊試著控短劍,一邊聽著瘦老頭不著邊際的故事,也興的滿臉通紅,瘦老頭說到一半,妖鵬鵬就到了韓非的道探查,飛奔著趕了回來,一見到韓非和瘦老頭,立刻激地給二人分別來了個擁抱,瘦老頭只好重頭開始,又把剛剛的書說了一遍,也不知道丁緩有沒有和韓非一樣發現瘦老頭兩個版本故事的差別,反正丁緩的眼睛一直在短劍上,沒有打斷瘦老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