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只說了一句話,馬上又要一鍋粥了,瘦老頭不久前被揍暈的恐懼又浮現在了腦海,趕給這些人妖仙都行了一禮,一邊行禮一邊說:“大家能不能先聽老漢我說完,主角兒不應該是我嗎?”
說完這一句,然後又專門對鵬鵬說,“鵬鵬,老漢我也算疼你吧,你就說你吃過老漢我多顆甜瓜了,老漢我有說過一句話嗎?你別在這個時候給老漢我添,真不知道你這唯恐天下不的勁兒是和誰學的……”
韓非和鵬鵬同時白了瘦老頭一眼,現在的鵬鵬,完地詮釋了什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整天和瘦老頭這塊漆黑的墨呆在一塊兒,不變壞那才是奇蹟呢。
囑咐完鵬鵬後,瘦老頭先是從懷裡掏出了一顆鴿子蛋大小的丹藥,把丹藥放在手心,然後看了一眼韓非,才說:“韓非你猜的沒錯,老漢我在當年你第一次問老漢我什麼時候渡劫的時候,就已經達到了可以渡劫的實力,只不過老漢我吃了這枚制實力的丹藥,所以一直悟不到仙劫罷了,當時好像是小病已最大的對手霍快要消亡的時候。”
說完這一句,支無奇和鵬鵬都有些震驚,沒想到這些年一直找仙人找仙人,仙人卻就在邊,更震驚的是,從來都只聽說過提升實力的丹藥,這個老傢伙居然能煉製出制實力的丹藥,這也太奇怪了,這種破丹藥有誰會要,正想著呢,就看到韓非站起來走到了瘦老頭面前,二話沒說就從瘦老頭手上把丹藥拿走揣進了自己懷裡,然後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連串作那一個理所當然,不知道的人都會以為著丹藥就是韓非讓瘦老頭特意煉製的。
見到大家都把目投向了自己,韓非皺了皺眉頭,只說了兩個字:“繼續。”
瘦老頭無奈,只能繼續說:“還需要繼續嗎?韓非,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以老漢我對你的瞭解,你應該很久之前也猜到了我這麼做的目的,只是老漢我不說,你這膈應人的脾氣即便心已經知道,也不會主挑明罷了。”
韓非這次沒有在意瘦老頭對自己脾氣的評價,點了點頭說:“兩個吧,首先,你是擔心我一不小心消亡在了仙人手上,彭祖的道就此失去了傳人,彭祖在世時艱難維持的各方平衡也會因此被打破,所以你不放心,其次,你放心不下許負和白列吧,差點搭上命煉製的長生不老藥,最親近的兩個人卻魂歸地府了,這是你不願提及的痛吧。”說到這裡,韓非看著已經有些緒激的瘦老頭,難得對瘦老頭出了笑臉,接著說,“上一次天柱峰之戰,你因為實力被丹藥制,所以不斷被仙人管怒當我們幾人配合中的突破點被針對,所以你覺得自己已經幫不了我什麼了,就在之後的閉關中慢慢解開了丹藥的限制吧,而也正是因為你解除了限制,因此才能索到渡神劫丹藥的煉製法門,所謂你面帶笑容的發瘋,這件事別人不知道,我不可能不知道,因為當年我把從周穆王地宮中帶出來的長生不老藥方劑給你的時候,你也傻了,至於木屋的炸裂,大機率是因為你突然參悟出渡神劫丹藥的法門,一時激造的吧……”
韓非一口氣說完,可是把兩隻妖震驚的下都掉下來了,韓非說的事,支無奇和鵬鵬或多或都經歷過,但是同樣經歷的事,為什麼韓非能知道這麼多?果然,妖祖白澤不讓妖隨便進世大陸是有道理的,這哪裡是為了人類,要是遇到韓非這樣滿心眼子的人,估計把妖賣了,妖還會自己樂呵半天。
韓非說完,又看向了一邊的仙人安期生,說:“我屠戮仙人這件事,在仙山看來算不算大事我不知道,不過在紅髮仙君的眼裡肯定不算什麼重要的事,而且我和他有約在先,如果仙人惹了我,被我消亡也就消亡了,一個小小的管怒,還不值得仙君違背約定,而且你到了世大陸,尋找鍾漢的意圖實在太過明顯,這就更讓我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安期生不由地為韓非鼓起掌來,停下之後說:“你的推測完全正確,這一次我來世大陸,明面上的任務是要知道妖域和地府有沒有參與屠戮仙人,但是在我離開仙山之前,仙君特意向我待了更重要的任務,那就是接引邋遢方士到仙山。”
說到現在,瘦老頭終於衝用聲浪把自己震醒的安期生去了,罵道:“安期生,你可別裝了,噁心,你懂嗎?!”瘦老頭說完這一句,還非常不屑地朝著地上啐了一口,支無奇和鵬鵬一聽,呀哈,這是有故事呀,剛剛被韓非用智商把二妖按在地上的挫敗一掃而空,全都來了神,期待著瘦老頭里的故事。
只聽瘦老頭接著說:“知道老漢我為什麼不搭理你嗎?說白了就是瞧不上你,你嫉妒老漢我的煉丹的天賦,卻又拿老漢我沒轍,只能四破壞老漢我的形象,不停地在別人面前說老漢我邋遢,還一直老漢我邋遢方士,要不是因為你詆譭我,老漢我肯定能救下他…當年老漢我記得很清楚,你渡劫仙的時候腦門兒沒有這麼凸的,變這樣子八就是你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被人揍的,你說你在世不學好就算了,都仙人了,怎麼還這副德行,虛偽!噁心!該!”
剛剛還氣定神閒的安期生被罵的臉上青一片紫一片,很明顯被氣的夠嗆,深深了好幾口氣才穩定了緒說:“不錯,當我得知有再次回到世大陸的機會,是我主向仙君討要的這份差事,臨行前仙君告訴我此行的真實目的的時候,我想要反悔已經來不及了,都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把他渡劫失敗的責任背在上不肯放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