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劉演和劉秀還在為剛剛建立不久的更始政權開疆拓土呢,為更始政權的皇帝劉玄,卻已經把主意打到了劉演的上,不過劉玄讀書不比劉演多多,邊更沒有張良、范增這樣的大謀士,所以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到什麼解除劉演兵權的好辦法,最後一拍腦門,算了不想了,直接再來場鴻門宴吧。
把自己的想法和周圍的親信一說,這些狗頭軍師立刻就開始給劉玄出謀劃策,琢磨起了的執行計劃,準備設宴請劉演前來,席間劉玄提出要借劉演的佩劍觀看,卸掉大將兵,然後刀斧手齊出,這已經是固定戲碼了,劉演必然不肯,只要劉演不肯上兵,就能以劉演蓄意謀反為藉口直接把他拿下了。
事已定,就派人去請劉演,劉演本沒想到劉玄這才剛剛登基不久,就已經準備對掌兵大將手,所以也就去了,邊只帶上了劉稷和另外幾個信得過的舂陵部將。
見到劉玄之後,劉玄並沒有什麼正經的事說,無非是些可有可無的寒暄,等到酒過三巡,劉玄就依照原定的計劃向劉演討要兵觀看,而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劉玄也不知道怎麼理了。
只見劉演二話沒說,就把佩劍給解了下來,然後雙手捧著送到了劉玄的面前,劉玄連劉演直接拔劍劈自己的況都想過了,唯獨沒想過眼下這種況,這好像和之前的計劃完全不一樣呀,劉演都把兵卸下來了,這還怎麼說他謀反?
無奈之下,劉玄只能手把長劍接了過來,拔出來假模假樣地看了看,然後似懂非懂地把長劍誇讚了一番,又把長劍還給了劉演。
這場劉玄版本的鴻門宴就這麼稀裡糊塗地結束了,而劉演在混了一酒氣之後,就安安全全地離開了,劉玄看著劉演的背影,心中的恨意更濃,今天劉演的氣魄,映襯的劉玄這個皇帝實在渺小,這樣的人多活一天,劉玄都睡不著覺。
回去的路上,劉稷憤憤不平地埋怨了一路,直言這一路起事挫敗王莽的都是劉演兩兄弟,和他劉玄有什麼關係,他倒是毫無愧的坐在皇帝寶座上了,今天的局就是個妥妥的鴻門宴,要不是劉演氣量大,今天肯定難以全而退。
這些話聽在劉演的耳朵裡,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在意,他依舊不相信劉玄會愚蠢到在天下未定的時候,就膽敢對自己下手。
劉演不知道的是,為了對付自己,劉玄連劉演周圍的好幾個親信都策反功了,劉稷埋怨的這些言語不久之後就一字不差地傳到了劉玄的耳朵裡,劉玄眼睛一轉,就想到了辦法,下令封賞劉稷為抗威將軍,看似封賞,卻是在考驗劉稷對自己這個皇帝的態度。
果然,當任命的詔書遞到劉稷的手裡,劉稷草草掃了一眼就直接扔在地上了,表示自己就是個舂陵部的小兵士,當不起如此重任,然後就把劉玄傳令的人給轟出去了。
訊息傳到劉玄這裡,劉玄毫不生氣,正愁沒有理由削弱劉演呢,現在你的手下抗旨不遵,這事說到哪裡都是自己這個皇帝佔理了,沒有任何耽擱,劉玄就帶著幾千兵士直撲劉演的駐地,然後沒有通知劉演,就直接把劉稷給綁了,然後推出轅門斬了腦袋,直到劉稷人頭落地的前一刻,還在大罵劉玄,詛咒劉玄三年必死。
劉玄此時哪裡會在意劉稷的詛咒,只認為是劉稷的無能狂怒罷了,他哪裡知道,三年之後他還真如今天的劉稷一樣人頭落地了,只是這背後的原因到底是劉稷沖天怨氣所化的詛咒起了作用,還是劉玄並非天命所歸,這就是後話了。
直到劉稷人頭落地了,得到訊息的劉演才中斷巡視敵的任務匆匆趕了回來,再見劉玄的時候,劉演沒有任何禮數,只是非常鄙夷地瞟了一眼劉玄,就轉去給好兄弟收去了,而劉玄也不著急,他知道今天的事絕對難以善終了,既然如此,就看看你劉演到底有沒有把自己這個皇帝當皇帝吧。
等到劉演讓劉氏宗親收斂好劉稷的,邊的將士無不容,都是從前和劉稷並肩作戰的好兄弟,此時全部同仇敵愾要找劉玄要個說法,在面對新莽大軍幾十萬人的時候都沒有消亡,卻憋屈地死在了自己人手上,這誰還能得了?而劉演則是先穩住了大家的緒,然後準備隻去找劉玄討要個公道,這些將士一聽劉演的打算,立刻勸諫,劉玄這已經是明顯在削弱舂陵部了,現在去找他評理無異於羊虎口。
而劉演則是揮了揮手,說劉玄不敢,然後就進帳去找劉玄了。
劉玄本來的打算是藉著斬殺劉稷的威嚴激怒劉演,等到劉演做出不敬的行為時,就可以有理有據地削掉劉演的兵權,而此時一向忌憚劉演的朱鮪則是給劉玄建議,直接趁這個機會連劉演也一併斬殺了。
劉玄心中一驚,覺得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快了,畢竟劉演剛剛立功不久,轉頭看向朱鮪的時候,卻發現朱鮪的眼中著不可言明的殺意,這一刻,劉玄才意識到自己的真實位置,自己只是新市和平林兩部扶植上位的代表,與其說是自己忌憚劉演,不如說是以朱鮪為首的新市和平林兩部忌憚劉演,有這麼一刻,劉玄甚至覺得是否有可能聯合如日中天的劉演來制衡朱鮪,但是再看到朱鮪不容置疑的眼神,劉玄最終還是放棄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沒有出現意外,劉演進大帳和劉玄評理,幾句話之後就言辭激烈起來,接著就被周圍衝出的刀斧手控制,然後劉玄下令,把劉演也推出轅門斬首了,而就在劉演馬上要人頭落地的時候,劉演沒有任何恐懼,而是盡力轉頭把目投向了北方,那裡還有他唯一的牽掛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