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辰年齡雖小,但也看過了一些人傳記、歷史故事,“一個人的長肯定要經歷風浪。”
柳青當然知道這個道理。風浪小了,鍛鍊不到人;風浪大了,容易把人淹死。何況算計夏辰的都是老謀深算之輩。
夏辰安道,“柳青姐姐放心,弟弟是算計不過他們。但是有一句話,人算不如天算。只要他們算計弟弟,就肯定會局;進局中就會發現一切謀詭計都要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之上。
“他們只看到了夏辰弟弟的煉氣修為,看到了柳青姐姐的築基修為;只要荊條和笑語妹妹沒有暴,他們就永遠也無法想象弟弟的實力有多麼強大。他們只能被碎。”
幾天後,孫庭芳過來敲門,說喬宗主有請。
夏辰趕穿戴整齊,走到客廳。只見喬秋雁已經率領寒雪宗二十多個子弟站在客廳,“知道夏辰師弟對煉興趣,今天比賽開始了。看臺很大,寒雪宗有位置,雖不靠前,但也比散修在場外觀要好。”
有這樣的邀請,夏辰自然是求之不得。他當即隨著寒雪宗眾人來到比賽場地。
這是一個大大的廣場,夏辰還沒有來過這裡。廣場四周有許多巨型顯示屏,方便觀眾觀看比賽。廣場中心畫了幾個圓圈,分隔出一百個空位。圓圈外面有幾圈團,再外面,就是觀區。
夏辰隨著寒雪宗眾人進觀區。主辦方早已在這裡做好規劃,的確,寒雪宗的位置既不靠前,也不居後。
夏辰學著別人的樣子,在地上放好團,然後安安心心地坐下來,等待比賽開始。
周圍很安靜。修士就這點好,即使再多人聚集,也可以做到雀無聲。並不是修士有多守紀律,而是修士可以神識傳音,想和幾個人說話就可以和幾個人說話,還一點聲音沒有。
但夏辰還是察覺到了別人好奇的、嫉妒的眼神,居然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他,這讓他覺得如芒在背。
過了好久,夏辰才發現,寒雪宗的弟子都是的,還個頂個漂亮得不像話,尤其是他邊的白雪、白霜姐妹倆,一看就雙開並蓮。
可憐夏辰和寒雪宗一眾弟子在一個屋簷下住了這麼久,心思全放在白雪、白霜這一對豔的姐妹花上,到現在才發現他居然掉進了兒國!。
完了,被人誤解了是小事,玷汙了寒雪宗的清譽是大事。
夏辰正想裝作是自己不小心誤進寒雪宗的地盤,就見喬秋雁安排好眾人走了過來,
“夏辰師弟,今天是開幕式,會隆重一點。當然還有閉幕式,其他時候就比較隨意了。另外,聽說上仙可能會來觀。上仙最是講究規矩,夏辰師弟一定要保持低調。”
低調,怎麼低調?夏辰苦笑著目送喬秋雁離開。他發現自己坐在這裡,就吸引了全場半數以上的目!邊的雙胞胎令人慕,但坐在旁邊的他卻是令人憎恨!
廣場上萬人攢,但卻安靜得可怕;表面上人人噤若寒蟬,實際上滿天都是神識傳音。
“寒雪宗什麼時候開始招納男弟子了?寒雪宗想幹什麼?”
“那個頭年應該不是寒雪宗的弟子,他沒有穿寒雪宗的服飾。”
“師兄難道要那個頭佬穿上寒雪宗的子?還是師兄想自己穿上子混進寒雪宗?”
“有誰知道那個年的來歷?他是怎麼混進寒雪宗的?寒雪宗為什麼邀請他坐在那裡?”
修煉界的修士生命漫長,而修煉又是那麼的枯燥乏味。所以修士比誰都八卦。很快就有訊息靈通人士出訊息:“那個年是寒雪宗的房東。”
“什麼?不可能!寒雪宗怎麼可能把宗門賣掉!荒唐……”
……
當廣場上有半數修士知道夏辰是個“壕哥”的時候,向夏辰的目除了嫉妒、挑釁,還有赤的貪婪、仇恨……
夏辰的目標太明顯了,整個蕉葉星哪個修士不是長髮飄飄,無論男。只有他的頭皮鋥瓦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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