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會去生死擂臺湊這個熱鬧。他相信,即使夏辰簽訂了靈魂契約,賣為奴,那三個妖修還會把戲繼續演下去。到那個時候,他施伯雄不僅會夙願得償,還能白賺兩個添頭。
能把白雪、白霜這一對雙胞胎姐妹花弄到自己床上,該是多麼的愜意。至於管玉貞這個蕉葉星的神,背後靠著南郡主這棵大樹,他施伯雄只能是梅止、洋興嘆。
一杯酒還沒有下肚,一個丫鬟模樣的人站在了他面前,“我家主人請施公子到醉鄉樓一敘。”
施伯雄為丹藥世家施家的嫡子,施家家主第一順位繼承人,又修煉到了神海境界,哪裡會把一個丫鬟放在眼裡?儘管這個丫鬟的服飾上有醉香樓的標記,但施伯雄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那個丫鬟見施伯雄老神在在穩如泰山,“噗嗤——”一笑,也不說話,只站在一旁。
施伯雄正要舉杯飲酒,腦海裡就聽見一個聲音“真是給臉不要臉”。他臉大變,就覺一,一隻仙元大手從門外了進來,抓住他就走。
等施伯雄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一間室裡,眼前坐著一個面戴黑紗的人。他當即躬行了一禮,“不知前輩傳喚晚輩,有什麼吩咐。”
“施公子真是貴人,妾派人去請都請不到,還要妾親自出面。”
聽到這個悅耳聽的聲音,施伯雄就知道眼前這個黑紗覆面的人是誰了,不就是醉鄉樓的掌櫃嗎?他又躬行了一禮,“晚輩若是在什麼地方得罪了前輩,晚輩自當前來領罪,何勞前輩出手?”
“就施公子那點心機,分分鐘就可以給施家帶來滅門之災。施公子是沒有把妾前幾日說的話放在心上啊。所以妾不爽。”
施伯雄想了想,“多條朋友多條路,施家與醉鄉樓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伯雄也向來敬重前輩。”
“不見棺材不落淚,你用丹藥算計別人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裡,施伯雄可就佔理了,“廣場上的事伯雄剛才也聽說了,伯雄的確是賣出了一批丹藥,但別人用這個丹藥幹什麼,卻不是伯雄可以左右。”
“你敢說你不是事件的幕後籌劃者?”
“伯雄的確是有一些私心,其實這件事也很容易化解,如果前輩肯出面的話,這件事立刻就可以有個皆大歡喜的結果。”
“你不會是在算計那兩個丫頭片子吧?”
施伯雄聽醉香樓的掌櫃這麼說,以為事有了轉機,當即漫天要價,“晚輩對玉貞仙子只有慕之,哪裡敢去算計?”
哪知道醉香樓的掌櫃沒有就地還錢,“玉貞丫頭是南郡主的親傳弟子,另一個丫頭是寒雪宗的親傳弟子,你擔得起這兩個宗門的怒火?”
“所以晚輩說了,如果前輩肯出面的話,這件事立刻就可以有個皆大歡喜的結果。”
“如果妾不肯如你所願呢?”
“那就讓夏辰和那三個妖修在生死擂臺上見真章。一個煉氣二層的小修士,說什麼也值不到那一盤築神丹。所以,玉貞、白雪或者和那三個妖修簽訂靈魂契約,或者求到施家。”
“你就肯定南郡主和寒雪宗會就範?”
“晚輩只是需要一張和玉貞仙子的婚約,表明兩家聯姻而已。絕對不會違逆南郡主的意思玉貞圓房。”
“你和誰一起謀劃了這件事?”
施伯雄以為自己已經穩勝券,自然實話實說,“妖族的那敏。”
“你現在就去擂臺,制止這件事,妾可以饒你一命。如若不然,妾讓你神魂俱滅。”
施伯雄是驕傲的,哪裡會別人的脅迫,“晚輩是施家的嫡子,施家不會看著晚輩蒙冤而死。這件事就是請上仙來裁決,上仙也不會讓晚輩蒙冤而死。”
“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就讓你死得一點都不冤。”蒙面子出靈氣大手,一把抓起施伯雄,隨即形一晃,室中已經失去了二人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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