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掌門不知道的是,此時福魔尊門裡還有一個和他一樣焦急惶恐、滿頭大汗、臉煞白的修士,就是負責看守魂牌的長老。
掌門的魂牌碎裂了,白瑪仙王的魂牌也碎裂了。看守魂牌的長老看過了魂牌記錄的靈魂影像,這裡面的事太蹊蹺,掌門非他殉葬不可。
按理,他應該迅速把這件事彙報給掌門。但他不敢啊,他必須給自己找把保護傘。就這樣,他連滾帶爬來到一位仙尊老祖的府前面,長跪不起。
仙尊老祖一聽,韋一統那廢死就死了,白瑪仙王卻是宗門的骨幹力量,不能白死。於是接過靈魂影像。
這一看,仙尊老祖就倒吸一口涼氣,宗門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會導致這樣的惡事件發生。只見魂牌影像裡,白瑪仙王一掌打死了韋一統;隨後另一個魂牌影像裡,韋掌門一掌打死了白瑪仙王。
看到的並不一定就是真相。仙尊老祖沉思良久,“掌門現在何?去把另外三位老祖請到本老祖的府裡來。”
“韋掌門應該還在自己的府。”長老說完,連滾帶爬的出去了,生怕老祖他去請掌門。
福魔尊門總共有五位仙尊,除了實力最強的韋掌門,其他四位仙尊老祖很快就聚在一起。
“諸位師兄都看過了影像,都發表一下看法吧。”一位仙尊老祖說道。
另一位仙尊老祖說道:“這事絕非巧合,而是一樁有預謀的惡案件。誰活著,誰得利,誰的嫌疑最大。那究竟是什麼樣的巨大利益,使某人做出這樣的惡行?”
三位仙尊老祖聽了這話,個個面面相覷,人人都存了一樣的心思——去掌門的府看一看,究竟是多麼巨大的利益,使得掌門、白瑪仙王、掌門三人相殘相殺。
四位仙尊老祖來到韋掌門的府前面,看不出什麼問題,府的陣法沒有到任何毀損,也看不出有埋伏的跡象。進府,所見的丫鬟僕役個個面帶喜。這就怪了。
“掌門可在?”
一個伶俐的下人磕頭回答道:“稟四位老祖,掌門與白瑪仙王大人在後院商議為掌門娶親的事。四位老祖既然大駕臨,就也到後院喝幾杯喜酒。”
娶親,娶什麼親?掌門不是天黏在冰雪邊嗎,冰雪不是去了福地修煉神識嗎?一個仙尊老祖沉住氣,“還不快去請韋掌門出來相見?”
“請老祖恕罪,”那個伶俐的下人回答,“掌門說後院從此為新婦所有,未得新婦首肯,誰進去就是個死。”
一個仙尊老祖好奇問道:“新婦是誰?”
“請老祖恕罪,”那個伶俐的下人瞄了一眼四位仙尊老祖的臉,“掌門沒有說,掌門也沒有說,奴才是下人自然也不敢問。”
掌門韋一統在落力追求冰雪神的事,全宗門傳得沸沸揚揚,他們四位仙尊老祖自然都有耳聞。他們並不關心韋一統這個二世祖的死活,他們要搞清楚,韋掌門為什麼要打死白瑪仙王,而且要讓白瑪仙王神魂俱滅。
四位老祖臉沉重,一言不發進後院。後院張燈結綵,一派喜慶。一扇房門開著,四位老祖不約而同的將神識探了進去。
韋掌門就跪在門,屋裡的一切都著新婚的氣息。宗門的天驕——冰雪神躺在婚床上,一看就知道是被下了藥。床沿上還坐著一個妝玉琢的小姑娘,著兩隻的小腳丫,直晃悠。
怎麼回事?究竟發生了什麼?撞鬼了中邪了,還是韋掌門在自導自演苦計?反正不是他們四位眼花了。看這架勢,倒有點像是韋掌門在向冰雪神求婚。
怎麼可能,韋掌門剛剛死了兒子,就想學別人“一樹梨花海棠”?四個老祖看到婚房裡面的景,都有些懵。
就在這時,一個的聲音在他們的識海里炸響,“滾過來!”
四位仙尊老祖想轉就跑。但他們並不比韋掌門強,個個雙一跪倒在地。一看不見的力量迫著他們,讓他們不得不膝行到韋掌門旁。
完了,惹到不該惹的人了。四位仙尊老祖修煉了幾千萬年,難道這點覺悟會沒有?一定是掌門韋一統這個廢尋花問柳惹出來的事。
“姑不是不講道理,死也要讓你們死個明白。”識海里那個聲音繼續說道:
“姑的小妹冰雪在外歷練,韋掌門脅迫進福魔尊門,這不算什麼。任何人只要知道冰雪的修煉資質,都會想方設法把冰雪弄進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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