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解弟子糾紛的擂臺在外門,距離任務大殿不遠,距離門雜役自然也不遠。對於會飛的修士來說,這點距離真的不遠。
但夏辰不會飛。有誰會想到一個仙界宗門,而且是個帝宗,裡面居然有不會飛的修士?
所以,其他修士都趕到了擂臺,夏辰卻還在路上奔行。陪在他邊的,自然是羆熊。
羆熊可以不欺負夏辰,但不表示羆熊會在這個場合幫助夏辰。羆熊希宗門裡有哪個修士收割夏辰的生命,但這個修士一定不能是他。所以,哪怕羆熊可以帶著夏辰飛到擂臺,羆熊也不會這樣做。
在羆熊看來,不管他怎麼做,今天都是夏辰的死期,冰雪都會責怪於他。但如果能把夏辰的力消耗在路上,那個想住進夏辰府的無禮修士絕對就能一齣手就要了夏辰的小命。
再說羆熊也覺得這事裡面可能有某個長老在暗中推,既然讓夏辰死掉是整個宗門“大快人心”的好事,羆熊當然不會攔著,還要貢獻自己的一把力氣。
看到冰雪抱著星星離開了朝聖宮,凌雲宗主就把神識落在夏辰上。奇怪了,這個夏辰的神識異常強大,怎麼不會空飛行?凌雲宗主琢磨了許久,是琢磨不出這裡面的道理。
還沒有到丹堂,冰雪就看到了夏辰的影,有星星和笑語的配合,事就是這麼巧。
“夏辰弟弟,陪冰雪到丹堂裡煉丹去。”冰雪把星星放在夏辰的肩膀上。
“見過慕璃師姐。”夏辰看了看冰雪邊的慕璃,心裡如有一團霧水。難道這件事不是宗門策劃的,也不是慕璃策劃的,而是宗門裡的幾個長老在自作主張?
“冰雪姐姐,有一個門弟子說要住進夏辰的府。夏辰不同意,只好和那個門弟子去擂臺上用拳頭說話。”
冰雪看了看邊的慕璃,一時就不凌雲宗主心裡的想法。按理,冰神仙宗得用一切下三濫的手段去對付夏辰。這樣,在搞事的時候就可以完全不介意自己的手黑。
可是慕璃不僅通知去丹堂煉丹,還一直陪伴在邊,慕璃完全可以阻止即將發生的事發生。
屆時如果真的對冰神仙宗下黑手,最起碼凌雲宗主就可以說,一切針對夏辰的謀都是下面個別弟子的所作所為。冰雪就有點苦。
“盜”冰花的行為絕對會被凌雲宗主知道。如果是在外太空,了也就了;但現在“失主”既然已經知道了就是那個“小”,如果還把“失主”打一頓,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必須找個機會,讓凌雲宗主瘋狂起來,讓凌雲宗主嚐嚐的手段。如果凌雲宗主真的是個君子,那就算看走了眼,就用鴻蒙紫晶把冰花買下來。
冰雪拿定了主意,惡狠狠的說道:“是哪個王八蛋吃了熊心嚥了豹子膽,膽敢找夏辰弟弟的麻煩。冰雪今兒個非要過去看看,是誰的膽子這麼。夏辰弟弟不要擔心,一切都有冰雪做主。”
慕璃一聽就知道,冰雪在這件事上不想領的人。不過慕璃也不是一定要阻止事的發生,有在場,最起碼事會在可控的範圍之。
外門雜役姚勉自打在酒樓捱了冰雪的一頓打,就把冰雪的倩影印在了他的識海里,把慕冰雪的種子種進了他的心裡。
聽說冰雪是個煉丹大師,他就時時刻刻在丹堂附近閒逛,希創造一個和冰雪“偶遇”的機會。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啊呸——果然深天地,他的神識看見了冰雪的影子,冰雪往丹堂這個方向來了。
怎麼夏辰那個倒黴孩子又被冰雪拉在手上,天劫怎麼不收了他?不對,這倒黴孩子才煉氣二層修為,離渡劫還早。
與其在這裡等著和冰雪“偶遇”,不如創造機會和冰雪共同行走一段旅程。姚勉徑直向冰雪飛去,“冰雪師妹好巧啊,冰雪師妹又去丹堂煉丹嗎?”
“原來是姚勉師兄,”冰雪風風火火的說道,“冰雪現在沒有空去煉丹。有不知死活的王八蛋敢欺負冰雪的夏辰弟弟,冰雪不能忍,必須教訓那個王八蛋一頓。”
姚勉用神識把夏辰一掃,也沒見這個倒黴孩子哪裡傷啊?於是順著冰雪的話說道,“敢欺負冰雪師妹的弟弟,豈不是不把冰雪師妹放在眼裡。必須好好教訓那個王八蛋。”
他心中卻在想,是誰這麼沒有公德心啊,直接不聲不響把夏辰這個倒黴孩子弄死掉多好。現在事鬧得沸沸揚揚,夏辰卻啥事沒有,以後別人怎麼下手。
等冰雪拉著夏辰來到理宗門弟子糾紛的地方,那個無禮修士已經在擂臺上等了許久。
冰雪可不管什麼擂臺比鬥規則,徑直飛上擂臺,來到那個無禮修士面前。“是你要挑戰老孃的夏辰弟弟,你膽子不小啊,修為高到連冰雪都看不清,居然敢挑戰煉氣二層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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